第67章

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 / 九光杏 / 2 / 2

埋葬下元苏槿后,何落青无处可去,习惯性地再次回到垂野镇,再次进入霞生处工作。

她双眼盯着窗外,有一只粉紫羽毛小巧圆润的小鸟停在檐角左右探头,时不时鸣叫两声。

何落青说:“我是她的‘秦郎’,是她镇子上的密友,是她儿时追着叫‘小哥哥’的人,当我发现我对她……”她垂在桌面的一只手抬起,死死捂住双眼,“多年计划已在按部就班执行,来不及了。”

复仇成功的快意,她很少感受到,最大感受是麻木。

她抱着尸体从彻骨河水中走到岸边,头埋在不再起伏的冰冷胸膛上,她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哭到后面,泪没有了,心也没有了。

从此往后,她只是活着,每天重复过去日常,她多年间擅于伪装,旁人看不出分毫,内心在逐渐成为一摊废墟。

她想着,被发现也好,不被发现也罢,无所谓。

那日深夜,她与方彩撞见云星起一行人完全是意外。

下意识的,她快速熟练将自己摘出。

送方彩回了胭脂铺后,她重回河堤暗处藏匿观察,看见是云星起捡走了从尸体腰带里掉下的信。

白日,她再次碰见云星起,知道对方在离去前,偷看她写过的账本字迹。

第三次碰面,她隐隐猜到对方要她写吉祥话真正所为何事。

推脱几次,后面想着算了,拿出红笺径直写下平常字迹。

伪装秦郎时,她没少给元苏槿写信,信中字迹从未加以更改,和她平时字迹差不多。

与其说是疏忽,不如说是她一时偷懒。

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一个胭脂铺小小女工的字迹,与带一位小姐私奔逃走“男子”的字迹是一致的。

出乎意料,云星起注意到了。

在他捡走信时,何落青有种直觉,云星起会在某日来找她。

她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包含所有来龙去脉的故事。

至于为什么愿意对云星起说出一切,或许是那晚河堤下,月光落入少年眼瞳中,澄澈明净,和元苏槿生前的眼睛很像。

何落青放下捂住双眼的手,眼眶通红,伸手一指床底,“床下有一个木箱,颜料、毒,全在里面。”

言下之意,让云星起拿去做证据向官府揭穿她。

云星起仅瞄了一眼床下,摸出怀中之物放在桌上,“给你。”是写有何落青字迹的红笺。

他扶桌站起,何落青抬头看他,微红双眼中透出一丝疑惑:“你这是?”

慢慢走去屋外,耀眼白光打在云星起脸上,他微眯了眯眼,背对她说道:“今天,我没来过你家,也不认得你的字。”

他同意三师兄说的,案子已经结束了。

第63章 归人

一直藏在衣襟内, 戳着云星起肋骨的红笺最终没有递给三师兄鉴定。

他曾央求过三师兄教他鉴别字迹,学得是一知半解。

但是,根据他长年累月对于笔触方面的经验, 一种直觉促使他查看过霞生处何姑娘写下的账本。

两人字迹很像, 像得他由此心存疑虑, 借写吉祥话之名,弄到何姑娘的字迹。

他清楚,如果把红笺交给三师兄,这会是除去床下木箱之外另一大有力证据。

可是, 他不想去揭穿了。

上一代人的一丝贪欲,像一点火星, 引发一场大火, 烧尽何姑娘一家。

火焰并未在岁月长河中消失,于何落青这一代死灰复燃,造成同样代价之后熄灭。

他一向凭借直觉办事,所以,他放下红笺,离开了院落。

跨过屋内门槛时, 他感到坦荡轻快, 似乎卸掉了一个无形重担。

可越往外走,脚步越沉重, 心情越复杂, 不敢回头, 不敢去看何姑娘此时是什么表情。

清晨微凉湿意, 被秋日暖阳驱散,背对院落,云星起轻轻合上院门。

清脆咔哒声, 像是一声审判,一如无头女尸一案,结束了。

原本靠站在石墙旁远望山林的燕南度第一时间看向他,目光沉静,问道:“走了?”

院内,何落青说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院外的燕南度听得是一清二楚。

四周环境过于幽静,他闲得无聊,稍微一凝神,石头堆砌的围墙无法隔音,故事是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他能听清所有对话一事,何落青应是知晓的,赶他出院子是与他不熟,他听与不听,她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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