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阴鸷男主成了我寡嫂 / 姜红酒 / 2 / 2

乌其图怎么也没想到那么高的天脊会有人能翻过来。

一时间被打得措手不及,溃不成军,逃跑途中被苏梅雪亲手斩杀。

事后请功,祈湛却只字未提翻雪山一事。

苏梅雪真心敬佩他,也欠他一条命!

白婵听得一愣一愣的,从城西到平阳候府,对苏梅雪的印象彻底改变,恨不得拉着她手喊一声女英雄。

祈湛下了马车,离俩人三米远,视线落在俩人交握的手上。又等了片刻,他终于不耐烦的道:“白婵!”

连名带姓的叫!

灯草和茯苓站在他身后,暗道不好。

这声音沁着冰冷的月光,白婵心口一抖,连忙松开苏梅雪的手。

苏梅雪轻笑,“怎么像个怕媳妇的怂包!”

白婵:“......”是挺怂的!

苏梅雪翻身上马,侧头朝着不远处的祈湛挥手:“阿妩,有任何事都可以来苏府找我。”

“驾!”一声厉喝,通身乌黑的骏马犹如离弦之箭消失在黑暗里。

赤色衣袍带起的风卷起满地的枯叶,白婵站在原地暗叹:巾帼不让须眉——不愧是女主。

今天又是成功抱到大腿的日子!

好开心!

她倒退到祈湛身侧,眼睛还看着苏梅雪消失的方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嫂嫂,你有没有觉得她背影都很特别?”

祈湛眼神淡漠的看着漆黑早没了人影的街道,嗤笑一声,掉头就走。

眼看着府门快关了,灯草赶紧拉着她跑,还没追上祈湛,就被焦急等在大门口的平阳候堵住。

太子遇刺一事闹得太大,平阳侯原本歇下又起来了,拉着白婵就想问问情况。

白婵很困,不太理他,随意敷衍几句。

平阳侯肃着脸道:“往后不要带你嫂嫂出去,她一出去准没好事!”

太子遇刺关嫂嫂什么事?白婵彻底不想敷衍他了,直接甩开他的手往里走。

“哎!”这是反了!平阳侯脸色有些难看,朝着还在门口的福宝骂道:“愣着干嘛?关门!”

福宝吓了一跳,连忙把门关上。

苏合苑点了灯,乳娘也一直没睡,听到动静赶紧烧水打水给俩人沐浴。

白婵让灯草也下去沐浴,自己泡在浴桶里用香胰子搓着乌发。乳娘边给她加热水边道:“姑娘是不是又惹少夫人不开心了?方才瞧着神色不对。”

白婵嘀咕:“应该没有吧!”今晚上也没说什么呀。

香胰子搓出泡沫,淡淡的茶草香在浴室里漫延,她捞起头发闻了闻,赞道:“这香胰子哪来的,怪好闻的。”

乳娘拿帕子给她搓背,答道:“袁姨娘给的,先前她送了好几回,奴婢没敢收,今日正好用完,就收下了。”

又是袁姨娘,她不显山不露水的,每次都悄无声息的讨好她,究竟想干嘛?

“香胰子奴婢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白婵想了想道:“之前抓的安胎药嫂嫂不是不喝吗?明日你她送去。”

乳娘惊讶:“安胎药怎么能乱送?袁姨娘又没怀孕,要是被夫人误会,袁姨娘就要遭殃了。”

就是要周氏误会,袁姨娘这么多年都搭理她,突然讨好叫她心中不安,她就是要逼袁姨娘挑明,到底想干什么?

“乳娘放心送就是。”

见她有主意乳娘也不多说什么,边给她搓背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少夫人怀着孩子,姑娘顺着她一些,没事多哄哄。”

“少夫人身子弱,生不得气,姑娘让着些。”

念得白婵头都大了,瘫在浴桶里嘟囔道:“我还不够让着他顺着他?”他每日都要生气我也没办法。

乳娘笑道:“少夫人怀着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一哭全府的人不都得哄着,您就当隔着肚皮在哄小的就好了。”

小的可比他好哄多了!

眼见白婵眼睛都眯上了,乳娘连忙催促着她上床睡,她头发还没干,乳娘让趴着,用干净的帕子细细给她绞着发,不过一会功夫就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她侧趴在枕头上,半边脸被挤得鼓着,刚沐浴过的小脸润红,眉眼依稀可见当年佳慧公主的模样。乳娘给她擦干发尾,慈爱的拨开挡在额角的发,又拉高了被子,这才吹灭蜡烛,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冷月西沉,房间内外彻底陷入黑暗。白婵睡着了就容易做梦,梦里总有条毛绒绒的尾巴扫她的脸,她困得很,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了了,伸手在脸上用力拽了一下。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

作者:雾七七 / 其他分类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作者:雾七七【完结】文案:兰登是一名动物医学专业的大学生,一朝穿越,成为了虫星雄虫冕下,被连夜送往圣殿供养。然而圣殿雄虫享受军部供养,同样也需回馈军雌,定期安..

谁是谁

作者:志达人 / 其他分类

油管有我另一作品的动画版 “五百年的男男爱恨情仇”. “谁是谁” 里大雄经常被霸凌. 连邻居家的柴犬也对他不客气. 大雄读书不行,体育糟糕,音乐更是五音不全. 结识的女友竟是一名男的. 一天,大雄突然金蝉脱壳. 原来,大雄发生人格分裂. 大雄身体里的人格都争着要帮大雄出头. 最後人格都爱上大雄. 人格相互竞争以便得到大雄的青睐. 大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付“多出来的自己”. 人格还不让大雄交女朋友

共感我哥的飞机杯

作者:宴鸿儒 / 其他分类

掌控欲超强年上哥哥1陈傅 上房揭瓦叛逆弟弟0时见雪 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大到上学上班,小到穿衣吃饭,都得听他的。 我抗议,他就揍我。 后来我的屁股莫名其妙和他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每晚喊着我的名字用飞机杯自慰,我在他一墙之隔,蜷在被子里,屁股又湿又痒,压抑仿佛真被贯穿的快感。 我被他揍怕了,不敢揭穿他的肮脏虚伪,只能生生受着。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一生气就草飞机杯,我的屁股也被草的随时随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