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唔……唔唔……”

邵野本意是为了恐吓叶翎，但心中压抑已久的的恶魔，竟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一个以叶翎的眼泪、恐惧、无助和绝对服从为食的怪物。

……不能再等了。

他全然不顾叶翎的抗拒，继续加深这个吻，辗转吸吮，啃咬发泄。

等到他抬起头时，看到的是眼神涣散、唇瓣红肿、浑身布满墨迹和泪痕的叶翎。霎那间，一种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什么都忘了。

他再次俯身，炽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湿润的眼角到红肿的唇，再到被咬出血痕的锁骨，一路向下……

马克笔的墨迹混合着汗水，泪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肮脏而靡丽的图案。

“放心。”这是他最后一声完整的句子，“我不会让你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他很早以前就这样做过了。

他自然地俯下身去，身体里那疯狂的野兽也奇异地平息了，并没有阻拦他在叶翎面前俯首的决定。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地下室里是叶翎犹有余悸的喘气声。

叶翎瘫在冰冷的床铺上，手腕脚踝被尼龙带勒出淤痕，身上布满了脏兮兮的墨迹，斑驳的齿痕和吻痕。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旖旎味道。

【滋……滋……宿……宿主……】778虚弱到极点的电子音，在叶翎一片混沌的脑中响起，【能量……临界……再……再不脱离……我们……都会……湮灭……快……决定……】

叶翎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走？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呵护保护他如珍宝，却又亲手将他推入恐惧深渊的邵野？

778的提示面板在他意识中艰难地浮现：【是/否 启动脱离程序？】

邵野那疯狂病态的眼神，还有屏幕上冰冷的监控画面……与记忆深处江涟那带着保护性质的偏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漩涡。

是留下一探究竟，在这扭曲的囚笼里耗尽生命；还是……抓住回到快穿局的唯一的生路？

最终，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复杂的情绪。

那根名为“邵野”的弦，在这突如其来的伤害后，暂时崩断了。

叶翎犹豫片刻，操作意识，对着那个闪烁的【是】，轻轻点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没有空间撕裂的巨响。

邵野推门重新走进地下室。

床铺上，那个满身红痕和墨迹的身体，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在他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叶翎的青草般的清爽气息，以及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墨迹、干涸的水渍，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邵野的脚步停在门口，他注视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正是他亲手导演的结局。

他没有去触碰那些残留的痕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沉默地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标记着“778核心数据深度解析”的加密文件。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他从那个被他反复入侵又修复的系统深处，艰难剥离出来的，关于“宿主”和“任务”的核心信息流。

他快速筛选、定位。终于，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关于宿主脱离小世界后精神体的追踪方式，以及……追随者需要付出的代价说明。

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在幽光下跳动：

【跨世界精神体追踪可行性：理论存在。

【需满足以下条件：

【追踪者需拥有极其强大的精神执念，形成跨越维度的精神坐标锚点。

【追踪者需在宿主脱离的空间，进行“自我湮灭”操作，使自身精神体脱离当前世界人类躯体的束缚。

【湮灭过程伴随巨大痛苦及不可逆风险（99%概率精神体彻底消散，0.5%概率与目标精神体产生共鸣，进入同一时空乱流，下落不可预测……

【警告！此操作等同于自杀！成功概率未知！】

“极其强大的执念……”

“死亡……”

所有的代价，完全被邵野忽略了。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关键文字，瞳孔深处一片平静。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一秒钟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