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上钩

深夜。

楚遥哼着歌，手指灵巧地转动着手术刀。值班室只有她一个人，监控摄像头早就被她动了手脚。桌上摊开的病历本上，写着今晚将要“自然死亡”的病人名单。

她轻声念着，刀尖在名单上轻轻滑动。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楚遥瞬间收起手术刀，换上专业护士的温和表情。门开了，周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周警官。”楚遥微笑，“这么晚还来医院？”

周衍走进来，随手关上门：“有些问题想请教陈护士。”他将文件放在桌上，正好压在那份死亡名单上，“关于我妻子的尸检报告。”

楚遥面不改色：“请说。”

“法医发现她颈部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针孔。”周衍紧盯着她的眼睛，“注射的是某种会导致肺栓塞的药物。这种手法，据说非常专业。”

楚遥眨了眨眼：“确实。普通护士很难做到不留痕迹。”她故意顿了顿，“不过，如果是经验丰富的麻醉师，或者...外科医生？”

周衍的手指微微收紧：“比如陈志明？”

“我爸爸？”楚遥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苦笑，“周警官，你该不会怀疑我爸爸杀了彭警官吧？”

她突然凑近，近到周衍能数清她的睫毛，“或者...你其实怀疑的是我？”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周衍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这种矛盾的组合莫名地吸引着他。

“我查过了。”周衍声音低沉，“陈志明有一个女儿，在十年前，死了。陈粒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楚遥没有惊慌，反而笑了。那笑容让周衍想起他见过的所有危险罪犯，在即将得手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