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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私娼 / 千二 / 1 / 2

(本章含女配口男主,此处预警,慎入!!!)

陈聿修直起身,只让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痉挛着咬住那道冠状沟不肯松,他腰胯往前送了半分,又顶了回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攥着周泽冬西装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周先生,要交换吗?”

陈聿修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胯还在慢慢顶着,龟头在子宫颈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的呻吟被他顶得一截一截的,含混黏腻。

周泽冬望向穴口,嫩肉已经被肏成深红色,裹着陈聿修柱身的根部,抽出时会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顶入又被塞回去。

温峤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西装,指甲嵌进面料里,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松一紧。

陈聿宁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指搭上他腰带的金属扣,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幽暗的光。

扣舌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很轻,金属碰撞的脆响被肉体拍击的噗噗声盖过大半,半硬的性器尺寸已经不容小觑,柱身的形状从松软的面料底下显现出来。

西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边,那根东西从开口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颜色比柱身深一个度。

陈聿宁的呼吸顿住了,她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一大股水,周泽冬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他性致平平,陈聿宁并不在他的喜好内。

喜好。

周泽冬眉间忽然皱起,陈聿宁难得被一道视线看得紧张。

喜好这东西重要吗,尤其是在这种淫趴上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个人取向,一直都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发泄肉体欲望,他从来不在乎肉棒插着的到底是谁的穴。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没有性器优劣区分,至少对于之前的他来说是这样,阴道只要能流水能收缩,谁会在乎到底长什么样子,对他来说,人只是承载欲望的工具而已。

可为什么他现在却有了类似于喜好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最不该挑剔的时候。

陈聿宁看到周泽冬眼底染上些茫然,她有些惊愕,在只需要发泄性欲的场所,曾经无所顾忌的周泽冬却对性爱产生了疑问。

周泽冬眉间舒展,陈聿宁以为他已经得到答案,可他瞥过温峤,眉峰再次隆起,但他没有继续沉默,而是推开她的手,拒绝插入她的穴。

“舔就行了。”

陈聿宁知道了,周泽冬是在逃避,但她不在乎,一切情绪和欲望都能通过肉体释放出来,这是她以及这里所有人都从未改变的想法。

浓重的麝香味钻入鼻腔,陈聿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不断滚动,鼻尖沿着柱身的侧面往上蹭,鼻翼翕动着,将这里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红唇贴上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先是在那圈褶皱的边缘点了一下,尝到一点点咸腥,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陈聿宁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点点渗出来的腺液卷进嘴里。

周泽冬没有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她,就那么站着,让她跪在脚边让她舔。

陈聿宁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啧啧啧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忍不住探到自己腿间,叁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穴肉收缩,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地毯上,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陈聿宁含着粗长的性器,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舌面上的味蕾碾过那个小小的开口,尝到了更多腺液的咸腥,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也吞了下去。

接着含住了龟头,嘴唇张大,把圆头整个含进嘴里,舌面压着系带,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湿热软糯地裹上来。

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龟头边缘,脸颊凹下去,口腔里产生一股吸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的方向拽。

她的节奏很稳,每一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把那颗龟头往里吸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嘴唇箍着龟头边缘的位置,再重新含进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些还没被舔过的皮肤浇湿。

陈聿宁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囊袋,把那团皱巴巴的皮肤在掌心里搓来搓去,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穴。

陈聿宁虎口卡住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她试着含深一些,龟头顶上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龟头在喉咙里多停了一秒,让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才慢慢吐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牵扯不清。

周泽冬额角青筋凸起,视线却重新落回温峤身上,床上,陈聿修换了姿势。

他将温峤从趴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软榻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汁水。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直直插到底。

“呃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尾音拖成一条细长的线,在空气里颤了几下才消散。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等、等一下——太深了——啊——”

温峤的手指从周泽冬的西装上滑开,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绒面上,攥紧那些深色的丝绒。

陈聿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都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温峤感受着周泽冬的视线,再加上陈聿修的猛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喷啊,又不是没喷过。”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嵌进宫口,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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