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私娼 / “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私娼 / 千二 / 2 / 2

周泽冬的视线在那股液体涌出的瞬间移了一下,从温峤痉挛的小腹移到她失神的脸上。

陈聿宁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嘴唇含住顶端,故意吸得很大声。

“啵”的一声,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眸看向她,陈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同时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泪珠,她上下滑动的速度变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周泽冬没有移开视线,陈聿宁以为有戏,嘴唇从他龟头上滑下来,舌尖还连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丝腺液,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唇上。

“啧。”周泽冬眉间不耐烦地皱起。

床上的两人看过来,陈聿宁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了,他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力道大到她的头皮发紧。

她来不及闭拢嘴唇,那根东西就直接捅进来的,龟头碾过舌面,顶开喉咙口,一插到底。

“唔——呕——”

干呕的反应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腰胯往前挺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食道口,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喉咙口,再重新顶进去。

陈聿宁泪腺失控,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想吐,喉咙在疯狂地抗议,食道在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可每一次干呕都会让喉咙收缩得更紧,而那根东西就在那圈最紧的肌肉里进进出出。

鼻腔被堵住了,呼吸也被截断,肺里的空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挤出来一点,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涌进去一点,但远远不够。

氧气在血液里的浓度在下降,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呻吟、肉体拍击、囊袋拍打的声音全都被一层膜隔住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

陈聿宁开始翻白眼,瞳孔往上翻,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和泪水的反光。

她的嘴张着根本合不拢,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快要裂开,有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下齿,舌面被柱身碾出凹痕,动不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么摊着,被反复碾压而过。

周泽冬简直是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陈聿宁的口腔,温峤毫不怀疑,继续下去陈聿宁真得会窒息。

周泽冬没有停,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陈聿宁的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他的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唔……唔唔……”

他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食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喉咙口的软肉,陈聿宁张着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洞,容纳他的进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宁闻到了周泽冬的味道,腺液的咸腥、汗味的酸涩,还有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全灌进鼻腔里。

每一次深喉,那些气味就被压进她鼻腔更深处,腌进她的黏膜里。

陈聿宁的腿间喷出了水。

不受控制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在几乎窒息的边缘,在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过程中。

喉咙被反复贯穿,鼻腔被腥膻味灌满,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她高潮了。

周泽冬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喉咙,龟头嵌进食道口,退陈聿宁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身体的重量全靠后脑那只手和嘴里那根东西支撑,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甲嵌进西裤的面料里。

似乎被眼前暴力的口交刺激到,床上重新恢复了律动。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温峤呜咽着。

“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陈聿修也在那一瞬间闷哼出声,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肉,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陈聿修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他趴在温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

周泽冬盯着汩汩白浊,下颌咬紧,按着陈聿宁的后脑,肉棒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食道壁被他碾得发烫。

陈聿宁干呕着,周泽冬喉结滚动一下,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嵌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陈聿宁本能吞咽着,肉棒抽了出来,她嘴里全是精液,舌头耷拉着,口腔被使用过度后的软腭还在发烫。

她将嘴里温热黏稠的精液压进食道最深处,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比任何液体都更让她兴奋。

浓稠的,滚烫的,从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她体内了。

精液的腥膻从食道里返上来,冲进鼻腔,陈聿宁吸了一口,把那气味也咽进去,她依旧埋在他的腿间不肯起来,将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嘬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含化了。

陈聿宁含着周泽冬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腺液也舔干净了,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半勃起。

陈聿宁的嘴唇箍着龟头边缘,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唇瓣含着顶端的位置,然后重新含进去,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是缠绵。

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个方向,从系带的位置舔上去,舌尖碾过那道小小的肉棱,尝到一点点咸腥,是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

她又咽了一口,用这种方式撩拨着他。

周泽冬不得不承认陈聿宁的口交能力很好,远比温峤要好得多,在床上服务意识强的那一方总是技术要更一些。

陈聿宁舌尖又舔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可周泽冬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肉棒这一下弹动是海绵体被舌面碾压后的被动反应,不是勃起。

至少他精神和心理上没有要继续的打算,这种温热的口腔他进如果很多次了,陈聿宁的花样他不是第一次尝试。

能感受到快感的是肉体,不是心理。

肉棒从嘴里抽出,陈聿宁跪趴下来,嘴角全是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体在口腔里肉棒的那一下弹动中湿透了,穴口翕动,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她想要这根肉棒。

尤其是在看到周泽冬将她当成工具的姿态,让她疯狂地想要他的插入。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

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作者:时宜良辰 / 女生频道

江晚絮爱了五年,捐骨髓、断腿,却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 她被迫抽血,被至亲亲手推下楼梯, 连她视若性命的研究成果,也被轻描淡写地送了出去, 反被诬抄袭,身败名裂。 当她终于签下离婚书,转身加入顶尖研究院, 那个曾视她如草芥的男人却红了眼。 他跪在雨中求她回头,她冷眼轻笑:“叶总,请自重。” 而曾经欺她、辱她、袖手旁观的江家人,也终于发现, 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儿,早已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嫁给心上人的弟弟

作者:温子衿 / 女生频道

容玉芙雪肌玉肤,天生貌美。 一次意外,她在寺庙被贼人劫去,恰好是路过是国公府世子裴瑾珩救下了她。 二人一见钟情,又怔得双方父母同意,结下秦晋之好。 不料成婚前夕,裴瑾珩突发意外,下落..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作者:云泺霏 / 女生频道

【破镜重圆+男二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上位者低头】 婚后第三年,乔昭终于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 大雨夜,她遭遇车祸,丈夫却抱着别的女人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万念俱灰之际,那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他是她年少时的光,也是她一切噩梦的源泉。 如同初见时一样,他向她伸出了手。 “跟我走吧。” -- 渣夫蓦然回首,发现那个只围着自己转的乔昭已站在别人身旁。 他红着眼追上,却被一只大手强势拦住。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