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厕血腥玛丽案 - 迟到的道歉

李娜来的时候，还带着个助理，穿得光鲜亮丽，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跟照片上那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判若两人。她刚走进女生宿舍 1 楼，就被楼道里的阴寒气吓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助理身后躲了躲。

“你就是李娜？” 许可馨走过去，语气没那么傲娇了，却还是带着点严肃，“10 年前，你是不是嘲笑过苏琪，说她‘丑人多作怪’？”

李娜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躲闪：“我…… 我不记得了，都 10 年了，谁还记这种小事……”

“小事？” 林乐瑶走过来，把苏琪的旧照片递到她面前，“对你来说是小事，对苏琪来说，是能让她死不瞑目的大事！她当年因为你的嘲笑，割破了手腕，没人帮她，最后流血过多死在这面镜子前，她的灵体困在这里 10 年，就是想等你说一句‘你不丑’！”

李娜看着照片上的苏琪，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我记得…… 我怎么会不记得…… 当年我总嘲笑她，说她胖，说她丑，还跟别的同学一起躲着她…… 有一次她穿了件新裙子，我还说她‘穿再好看也是丑八怪’……”

“后来听说她死了，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她问我‘我真的很丑吗’，” 李娜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我后来做美妆博主，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每个人都有变美的权利，可我却一直没勇气跟苏琪道歉……”

她的话音刚落，镜子里的血雾突然又浓了起来，应急灯 “滋啦” 响了一声，光线暗到几乎看不见。林乐瑶的指尖瞬间凉透了，那股血腥味又回来了，比刚才更重，却没那么凶了，像苏琪在哭。

“苏琪来了。” 林乐瑶轻声说，“李娜，跟她说对不起，说她不丑。”

李娜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声音带着哽咽：“苏琪，对不起…… 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嘲笑你，不该说你丑…… 你一点都不丑，你穿新裙子的时候，特别好看，真的……”

镜子里的血雾慢慢散开，那张满脸是血的脸又浮现出来，却没了刚才的凶气。血从她的脸上慢慢褪去，露出了苏琪原本的样子 —— 跟照片上一样，有点婴儿肥，眼睛很亮，一点都不丑。

苏琪看着李娜，笑了笑，然后对着她鞠了一躬，慢慢化作光点，消散在镜子里。应急灯的光恢复了正常，镜子里的血雾也没了，只剩下一面普通的旧镜子，边缘的裂缝还在，却没了那股阴寒气。

许可馨脖子上的玉镯彻底凉了下来，她松了口气，摸了摸玉镯，小声说：“原来…… 道歉真的能化解执念。”

李墨宸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现在知道了吧？不是什么事都能用钱解决的。”

“要你管！” 许可馨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 刚才灵体出来的时候，是李墨宸一直护着她，她心里其实有点感动。

顾凡走过去，摸了摸镜子，没了怨气，只剩下淡淡的灵息，像苏琪离开时留下的告别。他转头看向许可馨：“你的玉镯很有用，刚才要是没有它压制灵体，李娜可能也会被抓伤。”

许可馨眼睛一亮：“那你们是不是该让我加入事务所？我能帮你们镇灵，还能找关系查人，比宋铠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