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镜中魅影，虚实难辨

陈凡盯着青铜镜里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沿。

镜中的他穿着件玄色道袍——那是青云宗内门弟子的制式服装，而他明明穿着外门的灰布麻衣。更诡异的是，镜中人嘴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神里带着种他从未有过的阴鸷。

“凡哥，你对着镜子傻乐啥呢？”王胖子啃着灵瓜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镜子，嘴里的瓜“啪嗒”掉在地上，“我去！这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还跟你长一个模子！”

陈凡没应声，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镜中人也同步抬手，动作分毫不差，可那笑容却越来越明显，像在嘲讽。

“这镜子该不会成精了吧？”王胖子往后缩了缩，“上次药老怪说，藏经阁后院那面‘照妖镜’就是这样，能映出人心底的欲望……”

陈凡突然抬手，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镜中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脸上的阴鸷瞬间绷不住，竟有些慌乱。就是这刹那的迟疑，让陈凡捕捉到了破绽——这不是镜像，更像是个模仿者，只是模仿得极快，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延迟。

“有点意思。”他低笑一声，突然转身往外走。

“哎？不看了？”王胖子懵了。

“看它干嘛，”陈凡头也不回，“一个连鬼脸都学不像的东西，有啥看头。”

话虽如此，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这面镜子是昨天从墨长老那“借”来的，据说是上古遗物，能“映照真实”。他本想用来研究自己的驳杂灵根，没成想照出这么个玩意儿。

回到住处，林小雅正坐在石桌旁翻他的“观察日记”，看见他进来，慌忙合上本子，脸颊绯红：“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陈凡挑眉：“写啥了？是不是又偷偷画我表情包？”

“才没有！”林小雅嘴硬，却把本子往身后藏，“我在看你上次写的‘野猪淬体法’，觉得……挺离谱的。”

“离谱才有效。”陈凡挨着她坐下，把青铜镜往桌上一放，“帮我个忙，看看这镜子有啥问题。”

林小雅刚凑过去，镜子里突然映出个红衣女子，眉眼身段都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冰冷，手里还握着把滴血的匕首，直对着陈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