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镜中魅影，虚实难辨

她吓得“呀”一声跳起来，躲到陈凡身后：“镜、镜子里的不是我！”

陈凡盯着镜中的红衣魅影，突然笑了：“我知道不是你。你胆子小，握个匕首都哆嗦，哪敢杀人。”

镜中的红衣女子像是被说中痛处，竟真的手抖了一下，匕首“当啷”掉在镜中地面。

“看来这玩意儿不仅能模仿样子，还能读人心思。”陈凡摸着下巴分析，“它映出的，大概是最极端的可能性——比如你最害怕的自己，或者……别人最忌惮的模样。”

他想起镜中那个穿内门道袍的自己，阴鸷又得意，活脱脱是他内心深处最鄙视的那种“靠投机取巧往上爬的小人”。

“那它为啥要吓唬人？”林小雅从他身后探出头，小声问。

“谁知道呢，”陈凡拿起镜子，对着阳光晃了晃，镜面反射出的光斑在墙上跳动，“也许是想逼出人的破绽，也许……是在传递什么信息，只是用错了方式。”

话音刚落，镜面突然“咔嚓”一声裂了道缝。裂缝中渗出缕缕黑烟，聚成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样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灵根……不纯……替换……”

黑烟散去时，镜子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陈凡知道，这不是幻觉。

他看向林小雅，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个淡金色的印记，形状和镜子裂缝一模一样。

“这是……”林小雅的声音带着颤。

陈凡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印记时，镜子突然剧烈震动，镜中那个玄袍“自己”再次出现，这次却没笑，只是死死盯着林小雅，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他凑近镜子，勉强辨认出几个字：“她……是……钥匙……”

“谁是钥匙？我吗？”林小雅脸色发白。

陈凡没回答，只是把镜子倒扣在桌上，挡住了所有倒影。他看着林小雅手腕上的印记，又想起刚才镜中那缕黑烟的话，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面镜子，以及它映出的魅影，恐怕和林小雅的身世有关。

而那个玄袍“自己”反复提及的“灵根替换”，更是让他后颈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