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夜袭

逃进深山:我靠空间开荒筑家 / 青衫踏落离歌岸 / 2 / 2

赵大见状,红了眼,猛地扑上去拦,却被一个黑影一棍子掀翻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床沿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了一脸。他老婆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可村里的巡逻队早已撤了,没人听见她的呼救,没人来救他们。那些黑影抢完东西,又踹了赵大几脚,才转身冲进了下一户人家。

李老汉家也没能逃过这场劫难。他耳朵背,夜里睡得浅,隐约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便摸索着爬起来,操起门后的锄头,打算出去看看。

可他刚打开屋门,两个黑影就冲了进来,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将他狠狠按在地上,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那些人翻遍了整个屋子,把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十几两碎银——那是他给孙子攒的彩礼钱,四袋刚收的水稻,还有墙上挂着的几块腊肉,全抢走了。李老汉趴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粮缸,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淌下来,滴在冰冷的地上,无声无息,满是绝望。

一时间,整个柳河村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哭声、喊声、砸门声、瓷器破碎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有人试图往外跑,却被堵在巷口,遭到一顿毒打,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哀嚎;有人想翻墙逃跑,可墙外早就有黑影守着,刚翻到墙头,就被一棍子打下来,摔得骨断筋折。几户人家的院子里,火光渐渐燃起,浓烟滚滚,映得半边天都红了,把那些黑影的身影,拉得扭曲而狰狞。

老村长是被儿媳妇哭着摇醒的。他听见外头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到门口。他刚把门拉开一条缝,一根木棍就狠狠砸了进来,正正打在他的肩膀上,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他往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一个黑影窜了进来,翻遍了屋里的各个角落,把能拿的东西全拿了,连灶台上的半袋面粉,都没放过。

老村长躺在地上,看着窗外的火光,听着外头女人的哭声、孩子的尖叫声、男人的叫骂声,还有黑影们的呵斥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他闭上眼,老泪纵横——他后悔了,后悔没有坚持让村民们值守,后悔没有听沈彧的提醒,后悔自己的疏忽,连累了全村老小。

那些黑影没有停留太久,抢够了东西,便带着沉甸甸的布袋,悄无声息地撤出了村子,像来时一样,消失在黑暗的山林里。从进村到离开,不过半个时辰,可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却把整个柳河村翻了个底朝天,把村民们的希望,也彻底打碎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夜色渐渐褪去,可柳河村的绝望,却丝毫没有消散。

村口的草棚被踹塌了,几根木棍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王猎户趴在棚柱旁边,后脑勺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黑褐色的血块,糊了半张脸,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赵大家的大门歪在一边,门板上布满了裂痕,院子里散落着碎瓦片、破衣裳和翻倒的粮缸,他老婆坐在门槛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银簪子”“我的粮食”;赵大额头上缠着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红得刺眼,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声不吭,满脸的悔恨。

李老汉家的粮缸空了,墙上的腊肉没了,柜子里的抽屉被拉出来,翻得乱七八糟。他蹲在院子里,背佝偻着,像一截枯木,眼睛红红的,却没有眼泪,只是死死地盯着空荡荡的粮缸,仿佛要把它看穿——那里面,藏着他一辈子的积蓄,藏着他对未来的期盼,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老村长被儿媳妇扶起来,肩膀依旧疼得厉害,可他顾不上这些,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村子中间,看着那些被砸烂的门窗、被翻空的柜子、哭成一团的妇孺,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杂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惨状,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绝望。

赵大猛地抬起头,捂着额头的伤,声音又哑又涩,带着深深的悔恨:“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带头撤了人,要不是我嚷嚷着没事,村里也不会变成这样……是我害了大家!”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淌下来。

李老汉缓缓抬起头,摆了摆手,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接话。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死去的人活不过来,被抢走的东西回不来,破碎的家园,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王猎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他缓缓睁开眼,盯着草棚顶上破了个洞的茅草,眼神空洞,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那些人……有刀,明晃晃的,好几个人……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老村长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眼眶也红了。

王猎户转过头,看着老村长,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我对不起村里人……要是我不睡那一觉,要是我再警醒一点,就能提前发现他们,就能守住村子,就不会有人死,不会有人被抢了……”

“不怪你。”老村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声音沙哑而沉重,“是我们所有人都松懈了,是我们没有听沈彧的提醒,是我们自己害了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看着破败的村落,心里满是悲凉——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可村里的人,村里的烟火气,却再也回不来了。

王猎户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稻草。他想起沈彧临走前的叮嘱,想起自己的承诺,想起那些死去的乡亲,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老村长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转身,走到桌边,看着那盏快燃尽的油灯,灯光昏暗,映着他苍老而疲惫的脸庞。

“彧小子前些日子还来提醒过咱们,说要小心土匪,要守好村子,”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深深的悔恨,“是咱们没当回事,是咱们太轻敌了,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赵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不敢吭声。李老汉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叹气,那叹息里,满是绝望与无奈。

老村长摆摆手,打断了屋里的沉默,语气沉重而坚定:“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咱们得想想以后怎么办。那些人抢了这一回,尝到了甜头,说不定还会再来,咱们不能再松懈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迷茫与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王猎户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声音虽然虚弱,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得去找沈彧帮帮忙。他在山里住得久,懂防卫,也有办法,他比咱们知道怎么防那些土匪,只有找到他,咱们村子才能守住,咱们才能活下去。”

老村长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去找沈彧!明日一早,我就上山去找他!”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