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阴谋
那两个小厮脸色一慌，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们是来帮忙的，怕沈夫人人手不够。”
“帮忙？”沈彧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御膳房的小厮，竟不认识果制品的工具，连该怎么帮忙都不知道，也敢说自己是来帮忙的？看来，是有人派你们来做手脚的吧？”
话音刚落，沈彧便招手，示意暗中跟随的护卫上前，将两个小厮拿下。护卫动作迅速，瞬间便将二人按倒在地，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那是能破坏果品口感、让人食用后轻微腹痛的药粉，显然是想在阿蘅的果制品中动手脚，让她在皇上面前出丑。
“沈公子饶命！我们不是故意的，是王大人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要么偷取沈夫人的配方，要么在果制品中动手脚，毁了她的名声！”两个小厮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如实招供，生怕沈彧动怒，治他们的罪。
沈彧眼底的寒意更甚，果然是王大人搞的鬼。他没有多言，让护卫将两个小厮押到殿中，当着皇上和众人的面，揭穿他们的阴谋。
此时，阿蘅已经熬制好了果膏和果酒，浓郁的果香弥漫在整个宴会厅，清甜回甘，引得众人垂涎欲滴。她将果膏盛在精致的瓷碗中，果酒倒入玉杯中，正要端给皇上和皇后品尝，就见沈彧带着护卫，押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
“皇上，草民有要事启奏！”沈彧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这两个小厮，并非御膳房之人，而是王大人派来的，他们身上藏有药粉，意图在阿蘅的果制品中动手脚，毁了沈家果品的名声，还想趁机偷取阿蘅的手艺配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看向王大人，眼中满是惊讶与鄙夷——没想到王大人竟如此卑劣，竟然在宫宴上搞小动作，意图陷害一对乡野夫妇。
王大人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连忙起身，跪地辩解：“皇上，臣冤枉！这都是污蔑，臣没有派他们去做手脚，是沈彧故意陷害臣！”
“冤枉？”沈彧冷笑一声，示意护卫将药粉递到皇上面前，“皇上，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药粉，只需让太医查验，便知这药粉能破坏果品口感，让人腹痛。而且，他们二人已经如实招供，是大人指使他们的，大人还想狡辩？”
皇上脸色一沉，语气威严：“传太医！查验药粉！”
太医很快赶来，接过药粉仔细查验，随后躬身回禀：“皇上，此药粉为寒凉之物，少量混入食物中，不会危及性命，却会破坏食物口感，食用后会出现轻微腹痛、恶心之感，确实是用来破坏食物的。”
紧接着，两个小厮再次跪地求饶，一口咬定是王大人指使他们的，将王大人如何吩咐、如何许诺好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句句清晰，不容辩驳。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厉声怒斥：“王怀安！你好大的胆子！朕多次告诫你们，要凭本事立身，不可觊觎他人心血，你却屡教不改，竟敢在宫宴上搞小动作，陷害忠良，觊觎沈家的手艺，你眼里还有朕，还有朝廷吗？”
王大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鲜血直流，嘴里不停哭喊着：“皇上饶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臣一命！”
此时，阿蘅走上前，与沈彧并肩而立，语气坦然，不卑不亢：“皇上，民女知晓王大人觊觎沈家的手艺，可沈家的手艺，从来都不是什么秘方，而是民女日复一日的用心。”
她的话，字字掷地有声，既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刻意讨好。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心中暗暗佩服阿蘅的大气与通透，也更加认可沈家夫妇的人品与本事。
苏贵妃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威严：“皇上，王大人品行不端，心怀不轨，若不严惩，恐难服众，也会让更多人觊觎沈家的手艺，肆意妄为。不如严惩王大人，以儆效尤，也能护沈家夫妇周全，让他们安心培育果品，为宫中供奉贡品。”
皇后也点头附和：“贵妃所言极是。王大人屡教不改，卑劣无耻，必须严惩，才能彰显皇家威严，也能让天下人知晓，朝廷容不得投机取巧、陷害忠良之人。”
皇上深吸一口气，语气威严，掷地有声：“准奏！王怀安，意图陷害忠良、觊觎他人心血，罪加一等，削去官职，抄没家产，流放五千里，永世不得回京！其心腹一律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
“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王大人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与嚣张，被护卫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流放之苦。
解决了王大人，皇上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看向阿蘅和沈彧，语气满是赞许：“沈彧，阿蘅，你们夫妇二人，一个沉稳有担当；一个能干有本事，坚守底线，手艺绝佳，真是难得的奇人夫妇！朕心甚慰！”
说罢，皇上抬手示意阿蘅将果膏、果酒端上来。他拿起玉杯，抿了一口果酒，清甜回甘，酒香与果香交织，回味无穷；又舀了一勺果膏，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瞬间眉开眼笑：“好！好味道！比宫中御厨做的还要好，沈夫人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皇后、苏贵妃以及在场众人，也纷纷品尝起来，一个个赞不绝口，脸上满是惊艳，再也没有人敢觊觎沈家的手艺，看向阿蘅和沈彧的目光，满是敬畏与佩服。
“沈夫人，”皇上语气温和，“朕念你手艺绝佳，又坚守底线，特赐你‘御品果师’的封号，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沈家果园可免三年赋税，日后宫中贡品，依旧交由你二人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
阿蘅与沈彧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应道：“草民（民女）谢皇上恩典！”
宫宴过后，皇上特许二人提前返回柳河村。离开皇宫时，苏贵妃特意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中叮嘱阿蘅，日后若再有权贵刁难，可随时通过李家递话，她自会相助。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朝着柳河村的方向而去。阿蘅靠在沈彧的肩头，眼底满是笑意与安心：“沈彧，我们赢了，我们可以平安回家了。”
沈彧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是我们赢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觊觎咱们的果园，觊觎你的手艺了。”
阿蘅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可他们不知道，马车驶离京城的那一刻，一道黑影悄然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目光阴鸷地盯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