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发布会与黑影

天穹银行首次“新闻发布会”在青云城中心广场举行。

为了造势，陆羽提前三天就开始宣传。他雇了全城的锣鼓队沿街敲打，又在各大茶馆酒楼散布消息：“届时将有重大福利公布，错过后悔一辈子。”

到了发布会当天，广场上乌压压挤了两三千人。散修、宗门弟子、商会代表，甚至还有几个来看热闹的宗门长老。苏沐晴和影站在人群边缘，一个负责维持秩序，一个负责暗中警戒。

陆羽登台时穿了一身崭新的锦袍，手里的折扇摇得哗哗作响，活像一个来青云城度假的纨绔子弟。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一个简陋的扩音法阵传遍广场，“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天穹银行的第一次产品发布会。今天我要宣布三件事。”

台下安静下来。

“第一件事：即日起，天穹银行推出‘团体贷’。五人以上组团贷款，利息打九折。十人以上，八五折。宗门整体授信，利息最低可达七折。”

台下一阵骚动。

“第二件事：天穹银行正式发布‘天穹信用分’体系。每位客户根据还款记录、修为提升速度、任务完成率综合打分。信用分高者，额度提升、利率降低；信用分低者，反之。信用分可在各分行查询，公开透明。”

这下连那些宗门长老都开始交头接耳了。

“第三件事——”陆羽故意顿了一下，等所有人注意力都回到他身上，“天穹银行获太虚圣地背书，正式成为圣地指定金融机构。”

他高高举起那张加盖了太虚圣地印记的背书函，圣地的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全场哗然。

那可是太虚圣地！天玄大陆最顶级的势力！连他们都认可了天穹银行，说明这个新生事物绝非昙花一现。

“从今天起，”陆羽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喧哗，“凡持有天穹信用分者，在整个天玄大陆的万宝商会分会均享有利率优惠。万宝商会会长之女柳如烟小姐已与本人签署长期战略合作协议。”

柳如烟在台下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临场发挥居然把她也拉出来当招牌。

但不可否认，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天穹银行的公信力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当天下午，排队开户的客户从广场一直排到了城门外。

陆七收灵石收到手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黄昏时分，陆羽回到钱庄。苏沐晴已经在院里等他。

“你找我有事？”陆羽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沐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关于昨晚袭击我的人……我读取了其中一人的记忆。他们来自归零教。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所有九阴玄脉的觉醒者。”

“所有？还有别的觉醒者？”

“据那人的记忆，九阴玄脉在上古时期并不罕见。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被大规模灭绝。残存的血脉分散在各地，偶尔会有人觉醒。归零教的使命就是找出并……清除这些觉醒者。”

陆羽端着茶杯，若有所思。

“那个‘某种原因’是什么？”

“那人的记忆里没有。但我玉佩里的残魂说，与归零有关。”苏沐晴咬了咬唇，“陆羽，你知道归零是什么吗？”

陆羽手指下意识拂过胸口的玉佩。

他知道，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正在这时，影从屋檐上翻身而下，手按剑柄：“外面有个奇怪的人，指名要见你。”

“什么人？”

“不知道。全身裹在斗篷里，看不清脸。但气息……”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我看不透他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