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张来自暗处的拜帖
碧水山庄被托管的消息传开之后，天穹银行的还款率在三天内飙升了二十个百分点。
这就是示范效应。
陆羽坐在新租下的总行三层楼上，原来的陆氏钱庄已经太小了，他直接把隔壁三家铺子全买了下来，打通成一座四进深的院落，门口挂了块新牌匾：“天穹银行青云城总行”。
新总行开业当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二层窗户翻进来的。影的剑几乎在同一刻抵住了他的喉咙。那人笑了，露出一对幽蓝的异瞳。
“别紧张。我这次连武器都没带。”
陆羽抬起头，看到星澜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这家伙今天穿了件普普通通的青色长衫，看上去像个来应聘账房的落第书生。
“影，放他下来。星澜公子，下次能不能走正门？好歹咱们也算半个熟人。”
“半个熟人就够了。正门人太多，我不方便。”星澜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陆羽对面坐下，“陆老板，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想好答案了吗？”
“债务的本质是什么？”
“对。”
陆羽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下这个人今天来的目的。上次在钱庄小院，星澜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他给的答案是“跨越时间的权力支配”。星澜大笑着走了。
“在我回答之前，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陆羽举起一根手指，“归零教为什么要烧那些契约？”
星澜的笑容淡了一分。
“那不是普通的契约。那是用旧法封印的契约，每一张纸上都附有归零者的灵力印记。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以为那些印记是防伪手段，其实不是——那是监视器。归零者通过每一张契约上的印记，监视着整个天玄大陆的经济活动。”
陆羽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