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张来自暗处的拜帖

“你们烧掉印记，是在……”

“解除监控。”星澜的语气变得严肃，“陆老板，归零教分两派。主流派认为应该彻底消灭一切契约，让世界回归无债无约的原始状态。但我们守契者认为，消灭契约并不能阻止归零者——因为他们真正的力量来源不是契约本身，而是人类对契约的恐惧。只有建立一种完全不同的、不基于灵力印记的新契约体系，才能真正摆脱归零者的掌控。”

陆羽沉默了。

他想起了太虚圣地那块圣主令上的欠条。归零者从第一纪元就开始以契约和债权的方式控制天玄大陆。那些所谓的“灵力印记”，本质上就是归零者用来掌控整个世界的庞大金融网络。

而他陆羽重生的时间点，恰好是这个世界灵力金融体系最薄弱的时候。他抓住这个时机，用一套完全建立在商业信用而非灵力印记之上的新体系，取代了旧体系的地位。

这一切太巧合了。巧合到让他怀疑自己的重生根本就是被安排的。

“所以你来，是想告诉我你们要跟我联盟？”陆羽问。

“不是联盟。”星澜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提醒。陆老板，他们注意到你了。你建立的这套新契约体系，比旧体系更高效、更深入。它正在瓦解他们用几万年编织的灵力契约网络。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第二批契约到期，指的不是我的行动，而是他们的。”

“他们是指归零者？”

“对。”星澜站起身，“归零者不太会直接降维来打击你——至少目前还不会。但他们会寻找代理人。你身边的人、你的合作伙伴、你的……女人，所有你信任的人，都可能在一夜之间变成他们的棋子。”

陆羽的目光锐利起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星澜微微一笑，推开了窗户。夜风吹进来，卷起了桌上的几页账本。他在风中化为一道黑色的残影，只留下一句话：“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少。但我知道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归零者的终极目标，不是消灭你，而是让你自愿交出那枚玉佩。’”

陆羽摸向胸口，那枚玉佩安静地贴在他的心口上，温热如旧。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给满桌的账本镀上了一层银色。

陆羽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前世临死前，耳边也出现过那个机械般的声音。如果那声音就是归零者，那就意味着归零者不仅控制着高武世界，也能介入他前世的现代世界。

那枚穿破时间和空间壁障来到他身边的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