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三节课前,小周说有四个新学员报名了
注册花了十分钟。有的老人不会打字。有的身份证号记不住。马凤兰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裹着的身份证。"王老师。我的身份证在这。号码在这。"
"好。照着打。慢慢打。"
孙桂花拄着拐，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拄拐。刘桂芬帮她举着手机。孙桂花念数字。刘桂芬打。配合得挺好。
陈国强在最后一排。没动。手机在口袋里。没掏出来。他没管。继续讲。
选医院。社区医院。第一个就是。选科室。选时间。选医生。点了就行。
比排队简单。比凌晨五点去排队简单。
赵有福举着手机。"王老师。我挂了个骨科。明天上午。"
他看了看。"挂号成功了。来了条短信。"
赵有福笑了。"以前五点去排队排三个小时。现在，躺着就挂了。"
给旁边周老头看。"老周你看。挂号成功了。不用排队了。"
周老头耳背。凑过来。"什么？不用排队了？不用排队了！"低头拼命翻手机。"我也挂我也挂。"
教室里热闹了。十五个人都低头翻手机。有的不会输入身份证号，他一个一个走到旁边教。张秀英在刘桂芬帮助下注册好了。挂了个内科。
"桂芬姐。真挂上了。明天不用去排队了。"
"我说建国大哥教得好吧。"
最后一排。陈国强。手机还在口袋里。但他没看手机了。在看幕布。看着黄底黑字的步骤。看着他老伴在旁边低头翻手机挂号。看着周老头耳背大声喊"不用排队了"。
他没说话。但他在看。
下课了。
刘桂芬走过来。
"建国大哥。张秀英大姐说明节课把她的老姐妹也带来。"
他看着刘桂芬。"你这推销员当得挺称职。"
刘桂芬笑了。皱纹挤到一起。"不是推销。是真的好。我以前连开机都不会。现在能打视频。能挂号。下次还学什么？"
"下节课，教怎么查公交到哪了。不用傻等。"
小周在门口等着。"王大爷。教室坐不下了。要不要换到大厅？"
"换吧。"
"还有，老钢之前建议分班。基础班和提高班。"
"分。孙大柱连开机都费劲。刘桂芬已经会打视频了。差了两课。让老钢分。"
"已根据三节课操作数据完成分级。基础班六人。提高班九人。"
他出了服务站。走了几步。口袋里手机又响了。
"王大爷。张秀英大姐刚才在菜市场发了朋友圈。配了上课的照片。九个点赞。两个评论问在哪报名。"
"朋友圈？"
"是。刘桂芬大姐教她发的。"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小周发消息：'王叔，教室不够了，申请换大的。'他没回。走到楼下才打字：'批了。周四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