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宗门不收徒，我宗门也不退人

剑心睡了一天一夜。

睡到第二天傍晚，他翻了个身。

翻完，眼睛睁开。

第一反应是摸腰。

腰上没东西。

第二反应是摸枕头底下。

枕头底下也没东西。

他坐起来。

人在丹房隔壁。

小屋。

干净。

窗台上摆了一碗粥。

碎星挂在墙上。

不是安逐的腰间。

就在墙上。

剑心呆住了。

碎星：你看什么。

剑心：……

碎星：我又不会咬你。

剑心：你是剑。

碎星：你是少年。

碎星：所以呢。

剑心闭嘴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背上那道旧伤又扯了一下。

他咬牙没出声。

他走到墙边。

他没敢碰碎星。

他只是看着碎星。

看着看着，他眼睛红了。

碎星懒得说话。

碎星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还吓人。

剑心吸了一口气。

"我要走。"

门外。

安逐坐在井沿上喝粥。

听见这一句，他喝粥的动作停了半秒。

碎星在他脑子里说话。

"你听见没。"

"听见了。"

"管不管。"

"不管。"

"你心软。"

"我心硬。"

"那你刚才那半秒是怎么回事。"

"喷了一点粥到衣服上。"

"……你最近撒谎水平在退步。"

安逐没理它。

他把粥喝完。

碗放下。

剑心一瘸一拐走出小屋。

他想直接走。

直接朝山门去。

到了山门口。

赵灰站着。

赵灰看见他，立马翻开登记册。

"哎。"

"剑公子。"

"出宗门之前——请把门票钱结一下。"

剑心愣住。

"……门票钱？"

"对。"

"你昨天进来登记的时候。"

"我给你算了半价。"

"半价是十灵石。"

剑心把口袋翻了个底。

他口袋里只有一片碎布。

和半截木剑碎片。

赵灰一本正经。

"这两样我不收。"

"我没有别的。"

"那就先欠着。"

碎星在屋里听见了。

碎星笑得整个剑鞘都在抖。

"赵灰。"

"以后你去做账房，比苏念卿狠。"

苏念卿在窗边。

她瞥了一眼碎星。

"碎星。"

"嗯？"

"少嚼舌头。"

"哦。"

剑心站在山门口。

风吹过来。

他衣服薄。

背上伤还在疼。

他张了张嘴。

"那……"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赵灰认真翻开门规。

门规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