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验账可以，先交押金
"陈执。"
赵灰愣住。
"又是你？"
陈执脸色发僵。
"我只是随行。"
苏念卿在陈执名字后面补了一笔。
陈执。
二次来访，仍待确认。
陈执不说话了。
裴照把清账令放到黑木桌上。
"清账令不可入押。"
"但可见令。"
苏念卿伸手。
"放到我宗桌上。"
"这是天罚殿桌。"
"在我宗门口。"
"雾外三步。"
"三步也是我宗洒扫范围。"
赵灰点头。
"我早上扫过。"
裴照沉默。
他把清账令拿起来，放到第一宗石桌上。
清账令刚碰到石桌。
井边那本湿账册啪的一声翻开。
不是翻一页。
是翻了四十八页。
风都没来。
页自己动。
最后停在空白处。
清账令底下，渗出暗红色的线。
一条。
两条。
三条。
三条线交成一个小小的字。
罚。
苏念卿看着那个字。
"天罚暗纹。"
裴照面色不变。
"清账令本就属天罚殿。"
苏念卿。
"我说的是它底下那一层。"
安逐抬眼。
那一层不是天罚令本纹。
那一层和南域宗盟旧令上的暗纹同源。
裴照没有否认。
他只把一本黑皮旧簿拿出来。
"第一宗宗主安逐。"
"清账令问你三件事。"
安逐。
"问。"
"其一，孟门旧物是否在你宗。"
"在。"
裴照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快。
"其二，剑奴是否归位。"
碎星开口。
"你叫谁剑奴？"
裴照看向碎星。
"旧簿所记。"
碎星冷笑。
"旧簿还记你祖宗今天出门踩右脚。"
"你也信？"
裴照不理它。
"其三，碎星残剑是否归天罚代管。"
安逐。
"不归。"
"此剑牵涉旧账。"
"所以不归。"
"天罚殿有权清点。"
"第一宗有权收费。"
裴照看他。
安逐也看他。
两个人一个站门外，一个坐井边。
一个满身规矩。
一个满脸想睡。
偏偏谁也没退。
苏念卿把湿账册推到裴照面前。
"验账费。"
"多少。"
赵灰立刻翻出新牌。
验账押金：三百灵石。
翻旧账另算。
收剑加倍。
裴照看完。
"贵宗定价，很乱。"
苏念卿。
"新宗门。"
"试营业。"
云不渡在旁边笑得肩抖。
"这话我喜欢。"
裴照翻开黑皮旧簿。
"既然如此。"
"我便按天罚旧账核验。"
旧簿打开。
第一页。
空。
不是没写。
是被撕走了。
撕口处，有黑灰。
黑灰中间，烧着一个倒山印。
井边的湿账册也停住了。
碎星不笑了。
剑心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裴照低头看旧簿。
又抬头看安逐。
"天罚旧簿第零页。"
"三千年前遗失。"
"现在看来。"
他把目光移到井边账册。
"缺页。"
"在你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