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分配江言

"什么协议？"

"商业机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赵构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了。他默默挂上挡，车子缓缓驶离那片阴森的老宅区，汇入空旷的城郊公路。

车里安静了大约三分钟。

"对了，"苏晴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职场女强人的利落，"节假日怎么算？比如国庆七天，怎么分？"

"按日历走，该谁的还是谁的。"宋知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回答。

"除夕呢？除夕只有一个。"

"除夕……"宋知蕴睁开眼，想了想，"轮流。今年你，明年我。"

"那今年归我。"

"凭什么？"

"因为今年我过得比你惨。"苏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创可贴。

"……行吧。"

赵构的眼睛在后视镜和前方道路之间疯狂切换，脑子里全是问号。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林婉，压低声音："婉婉，她们到底在说啥？什么轮流？什么今年归谁？"

林婉抿着嘴笑，两只手压在膝盖上，眼睛弯成了月牙："赵构哥，你就安心开车吧，别问了。"

"我开了一晚上了！"赵构几乎要哭出来，"先是跟踪，再是闯宅子，现在又——她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五分钟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跟商量公司团建似的？"

"你就当……"林婉歪头想了想，"公司内部资源重组吧。"

赵构彻底放弃了。

他沉默地踩下油门，车速提到了八十码。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飞，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橙色的流光。后排偶尔传来低低的讨论声——

"他的衣服谁买？"

"各买各的，风格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

"他衬衫领口那个口红印是我的。"

"知道了，回去我让他洗澡换衣服。"

"洗可以，那件衬衫别扔，还给我。"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别过脸去，但嘴角都压不住地上翘了一丝。

江言夹在中间，把脸埋进手掌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地下室里被铁链锁着的那段日子，可能是他余生中最轻松的时光了。

赵构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揉了揉鼻子，嘟囔着把暖风调高了两度，加速驶入沉沉的夜色。

这一晚上，他跑了大半个城，当了五个小时免费司机。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次，"赵构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打死我也不掺和他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