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一天天变得强壮起来，胸腔不再因过量的跑跳而感到灼烧般的疼痛，他们俩教你调整呼吸的节奏，你听到自己的心脏有力、生机勃勃地跳动。

终于你能独立穿越科尔波山的背面，来到他们在不确定物终点站的秘密基地，那里藏着这五年来收集的财宝，是他们将来买海贼船的存款。

除此之外，艾斯和萨博每天还要去揍当时欺负过你的混混们，先前不确定物终点站的人们就知道不能小看他们，现在更是直接叫他们恶魔。由于混混们藏到哪里都躲不开每天的一顿打，连带着没出过手的你也被称之为恶魔。至此恶魔的数量在科尔波山膨胀到整整三个，彻底变成烂大街的外号。

你对此评价：“都说了艾斯不要总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

艾斯：“你有完没完？！”

艾斯的海军爷爷卡普听说你们仨每天都要跑出去，还好晚才回来，立即赶回来教训你们。

萨博当场倒地不起，你倒是没事，艾斯拼了命地要护着你，脑袋上顶着双倍大包还要在卡普手里挣扎着扭来扭去。卡普一点也不客气，又给了艾斯一拳，你尖叫起来就要扑到他身上护着，艾斯边凶巴巴地骂卡普是臭老头，边把你扯到身后。

“要叫爷爷！”卡普挖着鼻孔，把一个看着比你们都小的男孩扔过来：“他叫路飞，以后跟你们一起生活。”

卡普蛮不讲理地把路飞塞进了你们的人生，他是你见到的第一个心里想什么、嘴巴就马上说出来的怪人。而且路飞一起床就困，一吃完饭就饿，一被艾斯骂就哭。哪怕你们远远把路飞甩在后面，他仍每天坚持不懈地要同你们交朋友。你一度怀疑路飞是海军为了折磨海贼王后代研发出来的秘密武器。

艾斯骂他：“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路飞笑着张开双手：“没有呀，所以我想和你们一起玩！”

最崩溃的人是达旦，她越骂你们不留在山贼之家干活，你们就跑得越快。眼见你们四个一下就跑得没影，达旦气得大骂：“卡普的孙子都那么独立，所以我才不想养！”

“老大……”

“老大，不管他们不就好了嘛。”

达旦烦躁道：“那还不是因为卡普那个王八蛋！”

“老大，你不会真养出感情了吧……”

达旦突然不说话了，她沉默许久，吧嗒吧嗒抽起了烟：“什么鬼话。”

路飞追不上你们，你回望身后的时候。艾斯说不用管他：“他马上就会放弃的。”

你却不这么认为。你知道路飞是橡胶果实能力者，但你觉得他更有可能是黏黏果实能力者，他已经坚持将近四个月了。你边想边在藏匿的大树上整理财宝，艾斯与萨博负责在外掠夺，他们今天也是满载而归。

他们比较谁抢得更多，艾斯得意地说：“从大门附近的小混混手上抢来的，那些家伙应该是哪艘商船的搬运工。”

“可恶，今天又输给你了！”

你把他们今天拿回来的财宝仔细记录在账本上，艾斯和萨博盘着腿边等你记账，边讨论起他们以后要买什么样的海贼船，形状、颜色、海贼旗帜，以及未来的船员……

聊着聊着，艾斯和萨博突然感觉不对，有第三道声音一直在附和着他们说话，可你低着头记账，并没有说话。

他们往树下看，发现不知何时跟到这边的路飞高兴地挥着手：“怎么不聊啦！不是在聊海贼船吗，你们也想当海贼吗，我也是哦！”

艾斯：“……”

萨博：“……”

你专心记完账，维持盘坐的姿势太久，血液不流通，导致你的腿脚一阵阵发麻，滑到树下的时候，你差点没站稳。

路飞被捆在树干上，围着他的艾斯和萨博脸色阴恻恻的。

艾斯：“干掉他吧！”

萨博：“就这么办。”

你从包里拿出手套递给艾斯：“经常杀人的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艾斯：“到底谁经常杀人了？！萨博，你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