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是自己占领了人家地方的薇罗娜难免免不了心虚，从天台往下看了一会儿毫无形象趴在地上的谜语人后，她最终选择用魔法变出一块布，从天台往下扔就当给谜语人盖上一层被子。

薇罗娜对自己贴心的行为表示非常满意。于是转身翩然离去打算回到新家美美睡上一觉。

徒留大半夜还留在哥谭大街上溜达的小混混们，瞪大双眼一脸惊恐的看着从天空上飘下来的谜语人，和他身上盖着的那层白布。

小混混们身边的空气似乎在他们身边死寂了一分钟，接着在白色蝙蝠已经飞远的背影中，一声声尖叫响彻了哥谭的街道。

白色蝙蝠耳尖上的黄色绒毛耸动了几下。薇罗娜眨着蓝眼，从空中转身回头。看到一群人傻站在原地抬头一动不动跟仰望星空似的，薇罗娜虽然不解这群人再做什么，但她选择尊重他人选择。

薇罗娜：不就是把人扔在警局门口了吗？这样演的电视剧都不少，怎么就哥谭人选择驻足观看？他们平时都没看过吗？不应该吧？

快叫破嗓子的小混混们：啊啊啊！当然不是当然见过，你别瞎说，我们只是没见过眼前这样的情况而已！

作为哥谭常驻人马，游走在街道上的小混混们自诩什么没见过。

他们是见过超人勇闯哥谭被蝙蝠侠迎面揍了一拳没错；是倒霉当过小丑硬要拉上整个哥谭发疯play的一环没错；也是游走在哥谭各个反派地盘、然后亲自被蝙蝠侠一拳送进哥谭医院和gcpd的倒霉打手也没错。

但他们真没见过谜语人和他的白布从天而飘飘而降，这种看起来非常符合哥谭风格、却又不该在哥谭出现的场景。

若是谜语人就那么直接躺在地上，他们还能上前凑凑热闹，可谁让他身上非要顶着那块白布。

某位小混混：其实还行吧，至少不是一整块黑色的皮革...

另一位小混混：所以，如果我理解的没错，你其实是想说裹尸布吗？

其余小混混：不是我说，兄弟，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搞一个这么不看场面的诚实吗？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好不容易开始流动的空气再次逼着众人进入死寂。

下一刻响彻哥谭街道的不再是混混们的尖叫声，而是他们格外统一的脚步声。

头一次，凌晨一点，哥谭街道上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外，只有被全身白色被子盖住全身的谜语人在昏迷中睡着，静等着第二天早上下夜班的警员推门而出，被躺在地上的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已经到达的孤儿院临时住所的薇罗娜，还不知自己会让事情变成这番模样。

虽然这所孤儿院被废弃多年，后来又被谜语人占据成了实验基地而非长期生活基地，薇罗娜仍然是幸运的，在这座基本已经等同于半废弃的设施中找到了还能用的设备。

将折叠软盆打开、接水再用魔法加热，白色蝙蝠从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花式跃入水中溅起不少水花。洗了一个简单澡的薇罗娜站在软盆边缘疯狂甩动身体，将身上的水快速甩乾再用魔法蒸发洗澡水。戴上睡帽穿上睡衣的白色蝙蝠躺倒床上歪头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将近快午时，薇罗娜才悠悠转醒，打开手机滑动一圈消息，接着回复丹尼斯一个表情表示自己一切安好。简单洗漱好后，薇罗娜将房间中四散的东西收回行李箱中，再将行李箱塞到房间中的某个角落。

白色蝙蝠站在窗台上，用蝙蝠爪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沿着窗边挤着她胖嘟嘟的身体。随后迎着哥谭的阳光，挤出窗户的蝙蝠展开双翅向哥谭邻城大都会飞去。

作为哥谭的「反面」教材，大都会的人文风情和「哥谭」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两个城市之间似乎连颜色都不同。

让外乡人薇罗娜形容的话，哥谭的颜色就好像一间没开灯、只能靠着路边灯光和天上月亮的光亮勉强被照亮的房间。

大都会则是全然不同，在哥谭还被处于勉强照亮的时候，大都会已经一拳让创飞房顶的天花板选择直面太阳。

就连薇罗娜飞跃两个城市界限时，都忍不住在空中停了脚步，左右观察自己两个方向的翅膀的明暗。

不过很快转个圈翅膀就能变暗的小游戏就失去了吸引力。没见识过什么「世面」的薇罗娜一头扎进了大都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