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路上（下）

自那日马车中的煎熬之后，小雨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邪神烙印带来的周期性欲潮并未减弱，反而因为旅途的单调和相对安全的环境，发作得更加频繁和难以预测。更糟糕的是，每当她疲惫入睡，烙印的力量似乎更容易侵入她的梦境。

梦境不再是模糊的碎片，而是变得异常清晰、连贯，且主题高度统一——莉亚。

在梦里，场景千变万化。有时是她租住的石屋，有时是阳光明媚的草地，有时甚至是王城那想象中的华丽宫殿。但核心内容却始终如一：她对莉亚的侵犯。

梦中的莉亚，有时会哭泣挣扎，碧绿的眼眸盛满恐惧和不解；有时却会露出一种陌生的、带着情欲的迷离神色，主动迎合她的亲吻和抚摸；有时甚至会在她身下发出甜腻的呻吟，用生涩的动作回应她的掠夺……无论哪种，梦境的最后，总是以她将莉亚压在身下，并在极致的扭曲快感中醒来而告终。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境中惊醒，小雨都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下体一片湿冷黏腻，伴随着强烈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罪恶感。她不敢再轻易入睡，生怕再次堕入那亵渎的幻境。连续几晚的失眠和噩梦折磨，让她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黑，精神也显得有些萎靡。

白天赶路时，她必须强打精神，应付莉亚的关心和护卫们偶尔的询问。夜晚宿营时，她则常常借口守夜或冥想，独自坐在篝火旁，望着跳动的火焰出神，用冰冷的夜风和极度的疲惫来对抗睡意和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莉亚很快察觉到了姐姐的异常。

“姐姐，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吗？”一天清晨，在马车准备出发前，莉亚拉住小雨的手，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你的脸色好差，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之前在沼泽留下的伤还没好？还是那个‘幻境’的后遗症？”她始终记得小雨从“幻境”出来后身体似乎一直不太舒服。

小雨勉强笑了笑，揉了揉莉亚的头发：“没事，只是有点……认床。新的环境不太适应。”这个借口苍白无力。

莉亚显然不信。她皱起秀气的眉头，认真地看着小雨：“姐姐，你别骗我。你之前保护我，现在你看起来这么难受，我怎么能不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和心疼，“告诉我好不好？到底怎么了？无论是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就算我帮不上大忙，至少……至少我可以陪着你，给你揉揉肩膀什么的？”

看着莉亚清澈见底、充满纯粹关切的眼睛，小雨心中一阵刺痛。告诉她？告诉她自己在做怎样肮脏的关于她的梦？告诉她小腹上有一个邪神的淫纹，正不断催发着对她的欲望？不，那会彻底毁掉莉亚，也会毁掉她们之间的一切。

但是……莉亚的坚持和担忧是真实的。而且，小雨自己也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欲望和失眠逼到极限了。她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不会真正伤害到莉亚，又能暂时缓解这蚀骨饥渴的方法。一个……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感到不齿的“折中”办法。

“莉亚，”小雨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拉着莉亚，走到马车后方一个相对僻静、远离护卫视线的角落，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你……真的想帮我吗？哪怕……方法可能有点……奇怪，或者让你不舒服？”

莉亚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嗯！只要能让姐姐好受一点，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雨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她避开莉亚纯真的目光，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身体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些‘幻境’或者沼泽里的……不好的东西。它们让我……很难受，很烦躁，尤其是……尤其是身体里面……有时候会感觉……很空，很痒，需要……需要一些……刺激才能缓解。”

她尽量用模糊的、不那么直白的词语描述，脸颊因为羞耻和罪恶感而微微发烫。她知道自己在诱导，在利用莉亚的信任和关心。

莉亚听得似懂非懂，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身体里面……空？痒？刺激？”她毕竟对这方面知识几乎为零，只能凭直觉理解，“是……是受伤了吗？要敷药？还是……要按摩？”

“差不多……是……类似按摩。”小雨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拉起莉亚的一只手，引导着那只柔软、温暖的小手，隔着衣物，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区域。那里，正是女性最隐秘的敏感地带。“是这里……有时候会很难受。需要……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或者……揉一揉……里面。”

当莉亚的手隔着裙子布料触碰到那个部位的瞬间，小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即使隔着衣物，那温柔的触碰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神经，让下体本就因欲望而湿润的甬道一阵收缩，空虚感更加强烈。

莉亚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即使再懵懂，触碰这个部位也让她本能地感到害羞和异样。但她抬头看到小雨苍白憔悴的脸色和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疲惫与痛苦时，心中的担忧压过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