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路上（下）

“是……是这样吗？”莉亚红着脸，试探性地用指尖，隔着裙子，在那个区域轻轻按了按。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

“嗯……”小雨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仅仅是这生涩的触碰，就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刺激。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靠在树上，声音更加沙哑：“可、可以稍微……用力一点……或者，伸进去……会……更好……”

“伸进去？”莉亚的脸更红了，但她看着姐姐似乎因为她的触碰而眉头微展（实际上是强忍快感），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她颤抖着，另一只手轻轻掀开小雨厚重裙摆的一角，露出底下单薄的底裤。底裤的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莉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退缩。她按照小雨之前模糊的指引，将纤细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朝着那最隐秘的缝隙探去。

当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终于触碰到那微微凸起、异常敏感的核心时，小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树干。

“是……这里吗？”莉亚的声音细如蚊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对……”小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出声，“动……动一下……轻轻的……”

莉亚依言，开始用指尖，生涩地、一下下地按压、揉弄那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小心翼翼，配合着少女指尖特有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种“被最珍视的人触碰最隐秘之处”的背德感，给小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暂时压倒了烙印带来的焦躁和空虚。小雨紧闭着眼，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莉亚的手指动作，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越来越湿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濒临爆发的欲望正在被这生涩的抚慰一点点推向顶点。

罪恶感如同冰冷的影子，始终缠绕着她。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错误、极其肮脏的事情，正在将纯洁的莉亚拖入这个污秽的漩涡。但身体的渴望和精神的疲惫让她无法停止，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

“姐姐……这样……好点了吗？”莉亚红着脸，小声问道，她能感觉到指尖的布料越来越湿，也能感觉到小雨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地希望自己的“按摩”能帮到姐姐。

“……嗯……继续……莉亚……好孩子……”小雨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既是快感的宣泄，也是痛苦的自嘲。

在莉亚生涩而持续的抚弄下，小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底裤，也沾湿了莉亚的指尖。短暂的、扭曲的高潮带来了片刻的虚脱和放松，小腹烙印的灼热感似乎也随之消退了一些。

小雨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莉亚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那晶莹黏腻的液体，小脸通红，不知所措。“姐姐……这……这是什么？你……你好点了吗？”

小雨缓缓睁开眼，眼中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责。她拉好裙摆，遮住一切痕迹，然后伸出手，用袖子轻轻擦去莉亚指尖的湿痕。

“嗯……好多了。”小雨的声音低哑，“谢谢你，莉亚。这个……是我的‘老毛病’，以后……可能还会需要你帮忙。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不能告诉任何人。”

莉亚虽然依旧困惑，但看到小雨的脸色似乎真的缓和了一些，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她用力点头：“嗯！我保证不说！只要姐姐能舒服一点，我……我愿意帮忙！”

看着莉亚纯真而坚定的眼神，小雨的心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

她为自己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处地狱的门，而钥匙，正是她最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