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项目决战
“跟得上。”
苏清涵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忍住了，没有掉。
“继续改。”
林辰低下头，继续改方案。
苏清涵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改。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台电脑。
窗外的天快亮了。
投标文件终于改完了。
林辰点了保存，备份了三份。
苏清涵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好了。”
“嗯。”
“你回去睡一会儿。上午我去交标。”
“不行。我要去。”
“你这样子怎么去？”
“我洗把脸就好了。”
林辰看着她。
“苏清涵，你听我一次。”
“不听。”
林辰沉默了几秒。
“那一起去。”
苏清涵笑了。“好。”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熬了三个通宵，身体到了极限。
她晃了一下，林辰扶住了她。
“说了让你休息。”
“我没事。就是坐久了。”
林辰没有松手。
扶着她走出办公室。
电梯往下走，苏清涵靠在他身上。
眼睛闭着，呼吸很轻。
林辰低头看着她。
她瘦了，脸上没有肉。
颧骨凸出来，眼睛下面乌青。
他想起她以前的样子。
在苏氏做总裁的时候，意气风发。
走路带风，说话带刺。
谁也惹不起。
现在她变成了这样。
为了他，熬成了这样。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苏清涵睁开眼睛。
“到了？”
“到了。走吧。”
两个人走出大楼，阳光刺眼。
苏清涵眯了一下眼睛。
林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穿上。早上凉。”
苏清涵没有拒绝，穿上了。
外套很大，裹住了她整个人。
她缩在里面，像一只猫。
秦风开车过来，看见苏清涵的样子。
“苏姐，你又是一夜没睡？”
“嗯。没事。”
秦风看了林辰一眼，没有说话。
投标在下午两点。
林辰和苏清涵一起去。
两个人都换了正装。
苏清涵化了淡妆，遮住了熬夜的痕迹。
但遮不住眼底的疲惫。
林辰看着她。
“撑得住吗？”
“撑得住。”
“不舒服就说。”
“好。”
投标现场来了很多人。
盛恒那边，陈天雄亲自来了。
他看见林辰，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冷不热。
“林总，久仰。”
“陈总，久仰。”
两个人握了握手，松开。
陈天雄看了苏清涵一眼。
“这就是苏总？林总的夫人？”
苏清涵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天雄笑了。
“久仰久仰。”
苏清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这种人，不值得。
投标开始。
林氏先上去讲标。
林辰亲自上台，苏清涵坐在台下。
林辰讲得很稳。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把苏清涵熬了几个通宵的方案，讲得滴水不漏。
客户的几个专家频频点头。
苏清涵看着台上的林辰。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
和平时一样。
但他讲方案的时候，整个人不一样了。
自信，从容，掌控全场。
那是她最熟悉的样子。
她爱上的样子。
讲标结束，客户提问环节。
有人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
关于供应链的稳定性。
之前盛恒在这个问题上卡过林氏。
林辰看着那个专家。
“林氏的供应链已经调整完毕。”
“我们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
“价格更低，质量更好。”
“合同已经签了，生产线已经开了。”
“不存在任何风险。”
专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苏清涵在台下，手心都是汗。
她知道林辰说的那个供应商。
是她跑了好几天跑出来的结果。
现在派上用场了。
盛恒讲标的时候，苏清涵没有听。
她不想听。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肺又疼了，她忍着。
额头上有汗珠，她擦掉了。
林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投标结束，结果要等三天。
走出会场的时候，苏清涵的腿软了。
林辰扶住了她。
“去医院。”
“不用。回家睡一觉就好。”
“苏清涵。”
“真的没事。”
林辰没有理她。
扶着她上了车，对秦风说了一句。
“去医院。”
秦风发动了车子。
苏清涵靠在林辰肩上，闭着眼睛。
“林辰。”
“嗯。”
“我们的方案是最好的。”
“嗯。”
“我们一定会赢。”
“嗯。”
“你不紧张吗？”
“不紧张。”
“为什么？”
林辰看着她。
“因为有你。”
苏清涵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握住了他的手。
很紧，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