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妻当众嘲讽，我反手曝她商业机密
楚幼溪那条“欠我一个忙”的消息，苏墨没回。
不是不想答应，是这个条件开得太模糊。不限时间，不限内容，等于签了张空白支票。京圈财阀千金要的“忙”，搞不好比三个亿还贵。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那枚白玉蝴蝶坠看了两秒，塞进抽屉锁上。
先放着。楚幼溪不会消失，她既然主动找上门，就不会只来一次。
第二天一早，苏墨被周凯的电话炸醒。
“墨哥！江城产业投资峰会你知道吧？今天下午两点，万豪国际会议中心！”
“知道，怎么了？”
“陈守正院长给你寄了张邀请函，昨天到的，我忘跟你说了！他让你务必到场，说有几个医疗基金的人想认识你！”
苏墨揉了把脸，坐起来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十分。
“还有呢？”
“还有，方志远在群里说，今天峰会的圆桌论坛有顾清颜。主题好像是什么'新兴赛道投资机遇与风险'，她是受邀嘉宾发言人。”
苏墨的手停了一拍。
顾清颜。
上次在意大利餐厅碰面之后，已经过了四天。系统面板上她的情绪值一直卡在2832没怎么动，说明这几天她克制住了，没再关注他的动态。
但今天这个峰会，他们会在同一个场子里。
苏墨翻了翻邀请函的电子版，论坛安排在下午三点半，圆桌讨论环节开放观众提问。
他起身去洗漱。
“胖子，今天恒信包装的签约推到明天，你跟马总律师说一声。”
“啊？又改？”
“下午陪我去万豪。”
“去万豪干啥？”
“听前妻演讲。”
周凯那边安静了两秒。
“……墨哥，你这个爱好有点变态啊。”
“闭嘴，一点半楼下等我。”
下午一点四十五，万豪国际会议中心。
苏墨穿了那套深藏青西装，周凯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脖子上挂着个来宾证，看起来比参会嘉宾还紧张。
会议中心很大，主会场能容纳六百人，今天来了四百多，大半是江城和周边城市的企业主、基金经理、券商研究员。
苏墨签到的时候，前台的姑娘多看了他两眼。
“苏先生，您的席位在b区第三排，陈院长特意安排的。”
b区第三排，中间偏右的位置。苏墨扫了一眼场内的布局，圆桌论坛的舞台在正前方，嘉宾席位弧形排列，面对观众。
他坐下来，翻了翻议程手册。
三点半开始的圆桌论坛，五位嘉宾。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顾清颜，头衔写着“顾氏集团总裁”。第三位是一个叫赵明远的人，鼎盛资本合伙人。第五位是陈守正。
三点二十分，嘉宾陆续入场。
苏墨余光捕捉到了顾清颜。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收腰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一对珍珠耳环。整个人的状态比在餐厅那天精神不少，下巴微抬，走路的节奏稳得很。
身后跟着秘书和一个助理，没带林天成。
顾清颜上台落座的时候，视线在观众席扫了一圈。
扫到苏墨的时候，停了大概一秒。
苏墨正低头翻手册，没抬头。
系统面板悄悄跳了一下。
【检测到目标“顾清颜”发现宿主。警觉值+8，情绪值+8。当前情绪值：2840/10000。】
论坛准时开始，主持人是江城商报的副主编，四十来岁，戴眼镜，话不多，节奏把控得很紧。
前二十分钟是各位嘉宾轮流发言，每人五分钟。顾清颜排第一个。
她的发言内容苏墨听了个大概，主题是顾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方向，重点提到了医疗健康和新材料两个赛道。
语速适中，逻辑清晰，ppt做得干净。
苏墨承认，顾清颜做企业的能力确实不差。放在江城这个级别的企业家圈子里，她属于前百分之十。
五位嘉宾发完言之后，进入圆桌讨论环节。
主持人抛了第一个问题：“各位怎么看当前市场上'个人投资者快速进入早期科技赛道'的现象？是好事还是隐患？”
赵明远先接了话，说了一通中规中矩的废话，大意是“市场需要多元参与者，但也要注意专业壁垒”。
陈守正从医疗行业角度补充了几句，提到了瑞和医院孵化器的案例。
轮到顾清颜的时候，她端着话筒，沉吟了一秒。
“我同意赵总刚才说的，市场确实需要多元参与者。但我想补充一点。”
她的声音在音响系统里传得很清楚。
“最近我注意到一个现象，江城本地出现了一些新成立的投资机构，注册资本规模有限，团队背景也有限，但动作非常快，在短短几周内就密集入股了好几家早期科技企业。”
苏墨的手指在矿泉水瓶盖上拧了一下。
她在说墨石资本。
“我无意针对任何人。但作为一个在产业里做了多年的从业者，我想提醒在座的各位创业者，选择投资人不能只看谁出钱快。”
顾清颜的语气很平，没有攻击性，但每个字都经过了精心挑选。
“有些投资方可能在二级市场上运气不错，靠短期波段赚过钱。但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完全是两回事。股市里的所谓'股神'，放到实业投资领域，未必能看得懂技术壁垒和产业周期。如果用炒短线的思维去做早期投资，最终受伤的是创业者和整个行业生态。”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
苏墨扫了一眼周围，几个认识他的人正往他这边瞟。
“墨哥……”周凯压低嗓门，脸都涨红了，“她这不是指桑骂槐嘛？”
苏墨慢慢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嗯，骂得还挺文雅的。”
圆桌讨论继续。主持人又抛了两个问题，苏墨没怎么听，一直在翻手机上的几组数据。
系统面板上，顾清颜的情绪值没怎么涨，维持在2848。
她发言的时候很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满意。在她的认知里，这是一次体面的“提醒”，不点名不点姓，但在场所有人都猜得到她说的是谁。
四点整，讨论环节结束，进入观众提问。
主持人拿着话筒：“在座各位如果有问题，可以举手。”
苏墨把矿泉水放在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举手。直接站起来的。
周围几个人扭头看他。周凯的嘴张开又合上，额头上渗出了汗。
主持人注意到了他，犹豫了一下，示意工作人员把话筒递过去。
苏墨接过话筒，拍了两下试音。
“各位好，我是墨石资本的苏墨。刚才顾总提到了一些对新入场投资机构的看法，正好我有几个数据想跟顾总探讨一下。”
台上五位嘉宾的表情各有不同。赵明远端着水杯，一副看戏的状态。陈守正微微坐直了身体。
顾清颜的手指在话筒上收了一下。
苏墨没看她，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笔记。
“顾总刚才说，二级市场的短线思维不适用于一级市场。这个观点我完全同意。”
他顿了一拍。
“但顾总在发言中提到的'密集入股早期科技企业'这个现象，我需要纠正一个事实性错误。”
全场安静下来。
“墨石资本目前的投资标的共两家。第一家是赛恩微电子，江城本地芯片封测企业。投资额四百八十万，占股百分之五。第二家是恒信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流程还在走。两家，不是'好几家'。数量上，顾总的信息源有偏差。”
顾清颜拿着话筒的手没动，脸上的表情维持着。
苏墨接着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