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前妻强装不在意，系统显示她慌得要死

周凯的效率比预想中快。

第二天一早，方启明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肥佬黎本名黎志勇，横琴三家棋牌室的幕后老板，手底下管着十几个催债的，在珠海那片地界说话比居委会好使。

方启明以前做旧改拆迁的时候跟横琴一个建材商合作过，那人恰好是肥佬黎的小舅子。

关系链不算近，但够用了。

苏墨让方启明先搭线，不急着谈。赵启铭那张牌现在还不到出的时候，林天成刚去拜访过他，打草惊蛇只会让陆霆提前收缩。

处理完这些，他打开日历看了一眼。

今天下午两点，江城医疗健康产业协会年中午餐交流会，地点在锦江饭店三楼宴会厅。陈守正上周就给他发了邀请，瑞和国际是协会理事单位，苏墨以墨石资本投资顾问的身份列席。

这种半社交半商务的场子，苏墨本来兴趣不大。

但周凯中午打来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嘴：“墨哥，顾氏也在协会名单里，好像顾清颜本人会去。”

苏墨拿着手机愣了两秒。

“谁说的？”

“陈院长助理跟我确认座次表的时候顺嘴提的，说顾总今年第一次亲自参加。”

以前这种午餐会，顾氏都是派个副总走过场。顾清颜亲自来，有意思。

苏墨没多想，换了件浅蓝色衬衫出了门。

下午一点五十，锦江饭店三楼。

宴会厅摆了十二桌圆桌，桌上铺白色台布，每个座位前放着名牌和一份产业报告。苏墨被安排在第三桌，左边是陈守正，右边是一家生物制药公司的副总裁。

人到得差不多了，苏墨正跟陈守正聊瑞和孵化器下个月的项目评审，余光扫到门口有动静。

顾清颜进来了。

今天她穿了件奶白色的小西装，头发拢在耳后，没戴首饰，妆很淡。

跟在她身后的不是林天成，是顾氏战投部的赵宏达。

苏墨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进门的时候，视线在厅内快速扫了一圈。扫到第三桌时停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自然地收回去了。

动作很流畅，练过似的。

神级洞察力自动启动。

顾清颜头顶浮出淡蓝色数据流。

【目标：顾清颜】

【表面情绪：平静，社交模式，自信度外显值87%】

【实际内心动荡指数：82%】

【核心压制情绪：紧张（伪装中）、焦虑（伪装中）、自我暗示“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握杯力度：偏高，指关节微白】

82%。

表面87分的自信，底下藏着82%的慌。苏墨垂下眼，喝了口茶。

午餐会的流程很松散，上半场是协会秘书长讲了十五分钟的行业政策通报，下半场自由交流。菜上了四道，苏墨一边吃一边和陈守正聊天，没往顾清颜那边看过一次。

倒是陈守正提了句。

“苏总，顾氏的顾总今天也来了，你们认识吧？”

“认识。”苏墨把一块清蒸鲈鱼夹到碟子里，“前妻。”

陈守正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旁边那位生物制药的副总裁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

苏墨一脸平静地继续吃鱼。

“那个……”陈守正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帮你换个桌？”

“不用。鲈鱼不错，再来一块。”

陈守正给他夹了鱼，没再接这个话题。

自由交流环节开始后，厅里的人开始穿桌走动。苏墨站起来准备去倒杯咖啡，走到饮品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总。”

语气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感。

苏墨转身。

顾清颜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杯白水。

不是红酒，不是咖啡，是白水。她在控制自己。

“顾总。”苏墨点了下头，动作幅度跟对陈守正差不多。

“听说墨石最近在看航空服务的项目？”

苏墨微微偏头。

云翼航服的事他没跟多少人说过。她这消息来路不简单。

“有在接触。”他按下咖啡机的按钮，热水开始注入杯中。

“航空服务赛道的pe倍数不高，但客户黏性做好了，现金流很稳定。”顾清颜端着白水，声音听起来很松弛，“你投这个方向，挺聪明的。”

苏墨抬了下眉。

顾清颜在夸他。

三年婚姻里，她没说过一句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