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化·第二天(上)

另一只脚心被抽时，我开始发抖，我分不清是疼还是爽，我只觉得这才是生命的真实感受，是活着的证明。

最后一下，我不知道主人抽在哪儿，也许抽在了我的脑仁上，我失禁，摔倒，抽搐，我还记得我要不停的汪汪叫。

等我喘匀了气，慢慢起来时，大家都在等我，主人坐着，柚子站着，桂圆和荔枝立着，主人让柚子把我们弄回去，同时把我弄干净点儿。

简单擦洗后，我又回到笼子，没拆拘束具，我侧倒在里面，别扭的睡着了。不知道她两在做什么。我努力的想，主人应该不会偏心她们。

不知多久，我被叫醒，迷迷糊糊的去吃饭，还是白饭，清水。

我不想吃，我看她两也不想吃，好在饭只有一点点，还是能放进肚子里。

舔干净碗后，我和桂圆等柚子重新缠荔枝的脸。

这次是室内，是一间不大的长屋子，我曾在这里被关在扁笼子里挂在墙上，想到这儿，我比她两多了几分信心。

我们立在主人面前，抬着头看着主人，柚子跪在主人身边，屁股坐在脚上，很温柔的样子。

主人说：“分开腿蹲着。”

我急忙挪着蹄子想要快点儿完成动作，可是她们也很快，我们几乎同时蹲好，分开了腿。

主人问柚子：“她们谁好看？”

柚子：“都很漂亮，你们都很小啊。”

主人：“那把你也算上。”

柚子低头道：“柠檬漂亮吧……”

主人：“胸呢？”

柚子轻声细语道：“你要是喜欢丰满的，那还是柠檬。”

“我问你。”

柚子抿着嘴撒娇：“那我喜欢我自己。”

主人看着我们：“趴回去吧，屁股转过来。”

哪怕我努力的想要显得自己积极，显得自己动作迅速，也无济于事，她两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主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脚呢？”

“你喜欢脚啊？”柚子的声音越发的嗲。

主人笑道：“我就是问。”

柚子道：“那我选荔枝。”

“为什么？”

“小小的可爱吧?”

“逼呢？”

柚子没答。

主人命令道：“把腿分开。”

我想我们大概动作都很快。

柚子声音出现了：“那还是……荔枝……”

“嗯?”

“就是……颜色浅?然后……看起来……很小?……很天然的样子吧……”

如果我不是狗的话，我应该无法面对这致死量的羞耻，可我只是狗，观赏我们的是我们的主人和饲养员，这没什么不对。

荔枝在我旁边，已经呜呜啊啊的呻吟了起来。可惜她张不开她的嘴。

主人笑着说：“你怎么没有平分奖项，被剩下的多难过。”

柚子辩解道：“我哪儿知道你要问多少变态问题……”

主人戏谑的说：“桂圆也撅着屁股分着腿呢，怎么能什么优点也没有呢？”

柚子没动静，主人接着说道：“之前桂圆和你一样，都可凶了，趾高气扬的，我其实希望你们能骄傲矜持的久一点儿，多让我玩儿一会儿。”

柚子还是没动静。

“桂圆，向后退。”主人命令道。

桂圆退出我侧面的视线。一会儿，她呻吟起来，汪汪几声。

主人是不是用脚踢了踢她的下体？为什么不是我?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很乖，一点儿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么？

“也说个她的优点吧，毕竟她性格和你那么像。”

柚子喘着气道：“她……活儿……好么……”

“没有柠檬好。”

“说不定她很努力，进步的很快。”柚子甜甜的声音发着抖。

“说不定。”主人道。

桂圆又发出了呻吟声，然后又汪汪叫了起来。

以我原本的脑力，我可能会尝试着去构建在场每个人的人物侧写，揣摩每个人的心理活动，但大概是被关笼子的缘故，也或许是不许说话的缘故，我脑子里用来支撑思考的养分被压榨殆尽。

我分腿撅着屁股，听着柚子和主人的声音，大脑没有处理出任何深层信息。

柚子提到我的名字时，我会一激灵，然后才想，是说我什么？哇，觉得我漂亮，主人现在在关注我，然后心满意足。

而他们聊着别人的名字时，我只低落的想，哦，他们在关注别人，他们大概没在看我。

我已经忘了自己的姿势，忘了什么分着腿塌着腰撅着屁股的要求，我只是站着，我只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