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楼上

科技大佬从救下天仙开始 / 妖皇殿的白马义从 / 1 / 1

夜色漫长而安静,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给这个夜晚伴奏的低沉音符。

  可二楼的客房里,那份安静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破。景田死死地咬住被角,牙齿陷进柔软的棉布里,指节攥得泛白,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不让声音溢出来这件事上。她不敢松口,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因为只要有一丝松懈,那些被她拼命压下去的声音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她心里清楚,她撑不了太久了。而周牧尘一旦动起来,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抵抗的节奏,像是一首越奏越激昂的乐曲,在夜色里回荡。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小火苗,从皮肤表面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弓起背,像是要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试图抵御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潮汐。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它本能地朝他的方向贴过去,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的船锚,牢牢地扎进了温热的港湾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攥着枕头边沿,攥得指甲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想求他慢一点,或者停下来,可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咬着被角,像一只把自己埋进沙子里的小动物,假装只要不出声,一切就没有发生。可她心里明白,那些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喘息,迟早会溢出来。

  而楼下的动静,也成功引起了景母的注意。

  她本来只是起夜上厕所,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又迷迷糊糊地回来。可就在她准备躺回床上继续睡的时候,楼上那异常的动静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她停下了脚步,侧耳听了片刻——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挪动,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放心不下,便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尽量放轻,怕吵醒楼上的两个人。她走到二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脚步停在了客房门口。那动静更加清晰了——床板的吱呀声,被子的摩擦声,还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皱起了眉头,以为周牧尘出了什么事,或者是身体不舒服在翻来覆去。她抬起手,正打算敲门询问一番。

  可就在她的指节即将落在门板上的那一瞬间,屋里忽然传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声音像是被人用枕头死死捂住,又终于从缝隙里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颤抖和忍耐。

  那是女儿的声音。她太熟悉那个声音了——从她出生起就在听,从她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她第一次上台表演到第一次拿奖。那个声音她听了二十多年,不会认错。景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节停在离门板只有一寸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钉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时她就算再愚钝也明白屋里正在发生什么事了。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尖,又从耳尖红到脖子——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她慌忙后退,心中暗骂女儿不知羞,怎么就这么,这么迫不及待。她以为女儿至少会等到回京城再……没想到她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偏偏挑在家里,偏挑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一边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不先敲一下门?怎么就不先喊一声"牧尘你睡了吗"?但凡她多一个心眼,也不至于撞上这种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她的脚在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楼梯拐角处的木质台阶,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景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兔子,竖着耳朵听身后的动静。而屋里的动静也是一顿,像是在确认什么——那短暂的停顿让整栋房子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屋里的动静又恢复了。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景母长松了一口气,捂住胸口,心脏在掌心里跳得像擂鼓。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每一步都尽量放轻,像是做贼一样,生怕自己的脚步声会再一次暴露她的存在。她蹑手蹑脚地下了楼,逃似的回到了楼下的房间里,轻轻关上了门。门锁落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像是把她和楼上那个尴尬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她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跳还在加快。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像是在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挤出去。她在心里打定主意——明天早上,她要装做什么都没听见。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该煮饭煮饭,该抱川儿抱川儿。她已经决定了,明天她就是一座沉默的山,什么都不会说。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还在骂着女儿不知羞,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无奈的弧度。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像是要把自己连同那些画面一起藏起来。可那个声音还在她脑海里盘旋,怎么也赶不走。她的脸还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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