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有些怪
“嗯,这消息从何而来?”
“是我神剑山庄一位弟子偶然得知,因为事情紧急,我自己提前出发,没想到……”
张若雪一脸后怕之色。
陈大器微微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嗯,说起来,陈道友这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了。上次在沧海宗,这次在荒野…………这份恩情,若雪铭记于心。”
“客气话就不必说了。”陈大器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烤兔肉递了过去,“先把命保住。你伤了根基,今晚先在此打坐休息,等天亮再做打算。”
“嗯。”张若雪顺从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篝火映照下,显得深邃难测。
次日一早,晨曦破晓。
陈大器熄灭篝火,正准备招呼张若雪出发,却见她刚一站起身,身子便剧烈晃动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波动紊乱得厉害。
“陈道友,我…………我恐怕走不了路。”
张若雪紧紧咬着朱唇,指了指小腿上的一处乌黑伤口。
那里的魔气虽然被压制,但伤口极深,且涉及经脉!
“我如今连调动一丝灵力御剑飞行都做不到,此处离缥缈宗尚远,若是耽误了秘信…………”
陈大器皱眉看了看天色:“那该怎么办??”
张若雪迟疑了片刻,低声说道:“实在不行,你能……你能背我吗?”
“这……”陈大器愣了一下。
他很想说,会不会男女授受不亲啊。
但看着对方那副病弱却依然倔强的模样,再想想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在意,自己一个大男人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扭捏做作了。
“那好吧,上来。”
陈大器转过身,半蹲下去。
张若雪并没有犹豫,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轻轻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陈大器不由得心中一动。
这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如同高岭之花的圣女,身子竟是出奇的绵软温润,像极了世俗界里那种柔弱无骨的软妹子。
可一想到她平日里那副万年不化的刚强外表,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陈大器一时间有些恍惚。
就这样,陈大器背着她,在荒野与密林间穿行了一天一夜。
张若雪在背上很安静,偶尔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扑在他耳畔,麻麻的。
陈大器心无旁骛,凭借着筑基八层的雄厚修为,硬是跑出了比寻常快马还要迅捷的速度。
终于,这一天,巍峨的缥缈宗山门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到了山脚下,张若雪体内的伤势似乎好转了些许,能够勉强下地行走了。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对着陈大器深深一礼,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陈道友,多谢。此番回山,若雪处理完宗门要务后,定会登门致谢。”
“不客气。”
告别了张若雪,陈大器踏上了回宗的小路。
多日没回来,宗门有些小变样了。
尤其是他和徐秋月居住的小院,这里多了许多瓜果蔬菜,变得格外有田园气息。
陈大器推开篱笆门时,入眼便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修士心旌摇曳的画面。
徐秋月此时正弯着腰,在一簇灵葵花丛中忙碌着。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淡罗裙,腰间紧紧系着一条浅绿色的丝带,将那原本就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陈大器不禁感慨。
徐秋月这身材,是越来越有韵味了。
许是干活有些吃力,她微微翘着臀儿,身姿呈现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弧度,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又似一朵半开的牡丹,丰腴而不失轻灵。
因为用力,那罗裙紧紧贴在身上,随着她拔草的动作,曼妙的线条在夕阳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温润与柔美。
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妩媚。
陈大器悄悄走了过去,准备给她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