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
陈大器快步上前,半蹲在草地上观察。
“不错,此地果然灵药有很多!”
随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精致的玉铲,动作娴熟。
采摘灵药极其讲究技巧,必须先用灵力封锁根系周围的土壤,以防药性流失。
他小心翼翼地切开土层,将一株青灵草完整地起出,根须上还粘着带有灵性的湿土。
“这是上好的年份。”陈大器赞了一句,随即将灵药放入贴有封灵符的檀木盒中。
张若雪也走上前来帮忙。
她虽然心思在毒药上,但采药的动作却表现得极其专业,纤纤玉指在草丛间翻飞,每一次拨动都恰到好处,不伤分毫叶片。
两人在这片宁静的草地上忙碌着,一人负责采挖,一人负责封装,偶尔交错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看起来竟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
入夜,山间的凉意被篝火驱散,橘红色的火光在山洞石壁上跳跃,将影子拉得修长。
陈大器盘腿坐在洞口,手中正慢条斯理地翻转着一支架在火上的鹿腿。
油脂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在洞内弥漫。
他看似低头专注地撒着调料,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定在山洞外不远处的密林边缘。
在那里,张若雪正带着那只黑狗散步。
陈大器心念一动,那缕无形无质的神秘雾气早已如同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方圆百丈。
那两人以为走得够远、压低了声音便能万无一失,却不知每一丝空气的震动都清晰地传入了陈大器的脑海。
“若雪,这地方离那洞口够远,他也听不到,更看不到,你放心便是。”
一道沙哑而狰狞的声音响起,正是那只黑狗在口吐人言。
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戾气:“待会寻机,就在茶水之中下魂欲毒!!我要让这小子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可是……”张若雪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莫大哥,这魂欲毒药性特殊,必须是在对方对我心生极强的好感、甚至动了情念时,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你确定……他现在对我动心了吗??”
“呵呵,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黑狗发出两声阴冷的笑声,“你没看他今天的样子么?当你给他擦脸时,他的呼吸都乱了。刚才采药的时候,他几乎要把眼珠子黏在你身上了。那种故作镇定的尴尬,我见多了。”
它笃定地断言道:“所以我敢说,这小子已经掉进你的温柔乡里了。”
“要不……再等等?”张若雪抿了抿唇,还是有些谨慎,“我想准备得更充足一些,万一他心志坚定,药力反噬就糟了。毕竟这种毒很珍贵,闻所未闻。”
“行吧,反正你们要在这里待上几日,多观察两天也无妨。到时候让他中毒,他就能对你言听计从!”
黑暗中,陈大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魂欲毒?”
陈大器的眼神在火光掩映下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说实话,他也第一次听说这种毒。
不过听起来,这种毒在下之前,中毒者需要对下毒者产生好感……
不过莫兰林和张若雪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点!
陈大器对张若雪,压根没有半点所谓的好感。
白天的尴尬是装的,采药时的注视是演的,甚至连那抹受宠若惊的感动,也不过是随手抛出的鱼饵。
在他眼中,张若雪不过是个空有一副皮囊、满腹毒计的蛇蝎女子。
“若是你们想玩这出情深似海的把戏,那我便陪你们演到底。”
一个大胆且疯狂的想法忽然在陈大器脑海中浮现。
他盯着跳动的火焰,心中暗忖:“既然这魂欲毒是以好感为媒介,那如果我反客为主,尝试着让张若雪对我真正产生好感,然后再把这毒……喂进她的嘴里呢?”
这个想法一出,连陈大器自己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因为如此一来,张若雪岂不是就能对她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