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罪状
“陈大器!”
陈铁艺一看到陈大器,目光瞬间一缩,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了这三个字。
这一个月里,他可没有闲着。
他动用了皇室外围的一切关系,将陈大器等人的底细摸了个清清楚楚。
当得知这几人不过是来自偏远地区的缥缈宗时,他心中的忌惮瞬间荡然无存。
缥缈宗固然是个大宗门,但在这强者如林、天骄汇聚的帝都大元书院地界,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山高皇帝远,纵使他们在缥缈宗再有背景,在这里也绝计翻不起风浪。
“有事?”陈大器神色淡然,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陈铁艺冷哼一声,没有搭话,而是侧过身,恭敬地请出了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子。
那身穿执事袍服的中年男子陈武进沉着脸走了过来,一双倒三角眼在陈大器身上刮过,阴测恻地开口:“你小子,一个月前,在冥想塔内竟敢公然出手伤人,甚至还残忍毁去了陈铁艺的储物袋,可有此事?”
“有。”陈大器双手抱胸,非但没有否认,反而极其爽快地承认了。
“哼,狂妄至极!”陈武进面色一沉,厉声道,“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便跟本执事走一趟吧!”
“去哪里?”陈大器挑了挑眉。
“去哪里?大元书院执法严明,你擅动私刑、毁人财物,当然是去书院的黑水监牢反省了!”陈武进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快意。
“监牢?大元书院的规矩,似乎还不轮到你一个管杂务的执事来擅自定夺吧?”陈大器嗤笑一声,“更何况,一个月前是陈铁艺先出言不逊,甚至动用神魂攻伐之术暗算我等,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怎么,陈执事这是打算拉偏架,徇私枉法了?”
“放肆!本执事乃是书院任命,岂容你一个外来小辈在此指手画脚!”陈武进被戳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挥手,“不知好歹的东西!来人,将这口出狂言之徒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陈武进身后顿时冲出四名身穿劲装的护卫。
这些护卫皆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平日里跟着陈武进狐假虎威,此刻一个个满脸横肉,手持法器,狞笑着朝陈大器逼拢过来。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些苦头!”
“找死!”
陈大器还未动弹,站在他身侧的司徒夏兰早已按捺不住。
她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此刻美眸中寒芒暴涨,青丝飞扬,浑身金丹期的威压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轰!”
狂暴的气浪以司徒夏兰为中心席卷而开。
那四个不过筑基层次的护卫首当其冲,脸色瞬间惨白,前冲的身体生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压迫得难进分毫,膝盖更是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金丹修士?”四人骇然失色。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陈大器也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瞬,他已经欺身到两名护卫身前,双拳之上泛起淡淡的蓝色华光,甚至不曾动用灵火,仅仅凭借着肉身与纯粹的神魂震慑。
“砰!砰!”
两声闷响。
那两名筑基护卫如遭雷击,连陈大器的动作都没看清,便被一股巨力直接轰飞了出去,在空中狂喷鲜血,最后重重地砸在汉白玉地板上,滑出数丈远,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司徒夏兰玉手轻扬,数道凌厉的劲风化作实质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