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罪状
另外两名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掌风狠狠扇在脸上,整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牙齿和着鲜血碎了一地,狼狈不堪地瘫倒在陈武进脚边。
不过短短一个照面,四个气势汹汹的筑基护卫,便如同死狗一般,被陈大器和司徒夏兰两人轻而易举地彻底放倒。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满地找牙的四名筑基护卫,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陈武进看到这一幕,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愤怒之色,反而眼角抽动,眼底深处爆发出按捺不住的狂喜!!
妙啊!
简直太妙了!
他陈武进在大元书院混迹多年,虽然只是个管杂务的执事,但对于书院的规矩和漏洞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他今天故意不带金丹期的好手,反而带着这四个实力低微的筑基护卫过来,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当场拿下陈大器,而是为了“碰瓷”!
他要的就是陈大器和司徒夏兰出手!
只要他们动了手,性质就完全变了。
“好!好胆!”
陈武进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指着陈大器,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口中更是吐沫横飞,声若惊雷地怒吼起来:“陈大器!你这无法无天的狂徒!在大元书院之中,你竟然敢公然抗拒书院执法的调查询问!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悍然出手重创书院当值护卫!”
他一边骂着,一边激动地朝着围观的众人挥舞双手,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外来的散修野路子,根本不把我们大元书院放在眼里!今日,本执事便代书院,罗列你三条滔天大罪!”
陈武进深吸一口气,声音尖锐地宣判道:
“第一罪!一个月前,在冥想塔内无故殴打皇室外围弟子,抢夺他人修炼资源,此为强取豪夺!”
“第二罪!今日面对本执事的例行询问,不仅不配合,反而态度极其嚣张,甚至出言侮辱书院神圣的执事职权,此为蔑视尊长、目无纲纪!”
“第三罪!也是罪无可恕的一罪!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纠集同伙悍然拒捕,将大元书院守卫打成重伤!此举等同于挑衅整个大元书院的威严,此为形同造反!”
陈武进这一连串的帽子扣下来,当真是又大又重。
一旁的陈铁艺见状,也是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陈大器被废去修为、打入黑水监牢折磨致死的惨状。
围观的书院弟子们也是议论纷纷,不少人暗自摇头。
这陈大器实力虽强,但毕竟是个外来者,中了陈武进这老狐狸的圈套。
在大元书院,殴打执法人员,这罪名一旦坐实,神仙难救。
“陈武进,你在这里喧哗什么?成何体统!”
就在陈武进越说越兴奋,准备继续罗织罪名时,一道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皆是一颤。
只见天际之上,一道空间裂缝微微荡漾,紧接着,一名身穿玄色长袍、龙行虎步的中年男子踏空而来。
他始一出现,一股恐怖的元婴期威压便如大山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是刑罚堂的吴长老!”
“天呐,竟然惊动了元婴期的吴长老,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
周围的弟子纷纷露出敬畏之色,齐齐躬身行礼。
陈武进见状,眼中喜色更浓,连忙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吴长老!您来得正好啊!您要为属下,要为书院做主啊!这个叫陈大器的外来小子,不仅打伤了陈铁艺,今日属下依规前来询问,他更是带着同伙,将属下的四名护卫打成了废人!这简直是没把我们刑罚堂,没把书院放在眼里啊!”
吴长老眉头紧锁,那一双威严的虎目缓缓转动,最后死死地锁定在陈大器身上,声音冷漠如冰:“陈大器,陈执事所言,可有虚假?你在这大元书院门前公然行凶,打伤书院护卫,可曾想过后果?”
庞大的元婴期神识威压排山倒海般朝着陈大器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