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
若是一般的金丹期修士,在元婴老祖这等质问下,恐怕早已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但陈大器在这股威压下,他硬是连神色都未曾变一下。
他排开身前的司徒夏兰,不慌不忙地向前走了一步,先是对着吴长老微微拱了拱手,神态不卑不亢:“吴长老,晚辈陈大器,见过长老。陈执事刚才这一番口若悬河的控诉,晚辈听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呢。”
“哼,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不成?!”陈武进在一旁厉声喝道。
“闭嘴,本座让你说话了吗?”吴长老冷冷地扫了陈武进一眼,随后看向陈大器,“本座向来处事公正。陈大器,本座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你便去刑罚堂的深渊寒狱待着吧。”
“多谢吴长老。”
陈大器神色从容,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地反驳道:“首先,关于陈执事口中的第一罪抢夺资源。一个月前,陈铁艺在冥想塔第八层修行,是他见色起意在先,率先动用邪僻的神魂功法暗算我身边的道友。晚辈被迫反击,这叫正当防卫。至于抢夺修炼室……呵呵,那是陈铁艺自己想要抢他人的修炼室!!只不过是技不如人,被我等打跑了…………”
“至于第二罪、第三罪……”
陈大器转过头,冷冷地盯着陈武进:“陈执事一上来,甚至不曾出示刑罚堂的逮捕文书,也不曾核实当日冥想塔内的留影石记录,张口闭口就要将晚辈打入私牢。晚辈甚至怀疑,陈执事是为了替自己的侄子公报私仇,假公济私!”
“至于他带来的这四名护卫,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招招直奔晚辈要害。晚辈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自卫。若是书院的执事都可以随意指使私人护卫在大庭广众之下截杀书院贵客,而贵客连还手都不行,那这大元书院的规矩,未免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陈大器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瞬间将局势扭转了过来。
吴长老听完,原本冰冷的脸色微微一缓。
他掌管刑罚,自然看得出陈武进那点小九九。
不过,陈武进平日里毕竟是孝敬他的。
“陈大器,尔等有什么话,那先进刑罚堂吧!!”
吴长老淡淡地开口。
身为刑罚堂的实权长老,他向来以维护书院明面上的法纪为先,自然不可能给陈大器低头。
陈大器眉头一皱,寸步不让地直视着这位元婴期的大能:“我们本就没错,为何要进去?是非曲直,方才晚辈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若进了刑罚堂,黑白还不是由你们说了算?”
“放肆!”吴长老脸色一沉,周身虚空隐隐有些扭曲,“事情总归要进堂说个清楚。怎么,你敢抗令?”
“若是不公之令,我陈大器今日,绝不会去!”陈大器冷哼一声,浑身神魂力量暗自运转,毫无惧色。
“大胆狂徒!吴长老好意给你解释的机会,你竟敢当众抗命,简直是自寻死路!”一旁的陈武进见状,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器竟然如此愚蠢,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一位元婴期的刑罚堂长老。
这下好了,就算这小子真的认识彩蝶衣长老,今日也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大器,跟他们拼了!”司徒夏兰也娇喝一声,金丹期修为全面爆发,站在了陈大器身侧。
“顽固不化,本座今日便亲自拿下你,看你骨头有多硬!”吴长老眼中寒芒闪烁,再也按捺不住。
他缓缓抬起右手,刹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元婴期灵力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轰然朝着陈大器当头拍下!
这一掌之下,虚空震颤,狂暴的气流吹得陈大器衣衫猎猎作响。
看着对方,陈大器丝毫不怕。
因为他知道,他的帮手马上就要来了。
没错,在下来的时候,他就暗中给彩蝶衣长老传讯了。
她让陈大器放心,她在赶来的路上。
基于此,陈大器才敢直面眼前的元婴长老。
果然,就在这时候,彩蝶衣身上的威压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