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寒
彩蝶衣美眸如霜,冷冷地扫过瘫软在地的陈武进,以及早已吓得尿了裤子的陈铁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冷汗直流的吴长老身上。
“事情的来龙去脉,本长老的神识早已查探得一清二楚。陈铁艺见色起意、暗算他人在先,陈武进勾结私党、公报私仇,在大元书院门前指使护卫截杀我彩衣坊的贵客,甚至妄图动用私刑、屈打成招!”
彩蝶衣声音冰冷,字字诛心,瞬间将陈武进等人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此等欺压外人、败坏书院名声的害群之马,若不严惩不贷,我大元书院的威严何在???”
吴长老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有半点包庇之意,连忙躬身道:“彩长老息怒,此事是属下失职,偏听偏信。属下这便将这二人打入黑水监牢,废去修为,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听到“废去修为、打入黑水监牢”这几个字,陈武进和陈铁艺叔侄二人双眼一翻,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事情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随着面如死灰的陈武进和陈铁艺叔侄二人被刑罚堂的人像死狗一样拖走,原本剑拔弩张的院门前终于恢复了平静。
吴长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过身上面对着陈大器,脸上挤出一抹极其勉强却又无比客气的笑容,拱手道:“陈小友,今日之事,是本座兼听则明,险些误信了谗言,让你受委屈了。本座在此向你赔个不是,还望陈小友莫要往心里去。”
一位元婴期长老,竟然主动向一个筑基期小辈低头道歉,这在书院历史上都是极少见的。
远处,无数围观的弟子见到这一幕,心中皆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天,这陈大器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真的是巧合吗?彩蝶衣长老在宗门清修多年,何时管过这种闲事,更别提亲自出手庇护一个外人。这分明是看在陈大器的面子上啊!”
一时间,众人看向陈大器的目光全变了,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多谢彩蝶衣长老仗义相助。”
陈大器与司徒夏兰走上前去,由衷地向彩蝶衣行礼致谢。
彩蝶衣微微颔首,一双美眸在陈大器身上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随后,她轻启朱唇:“无碍。陈大器,你现在可有时间,陪本长老走走???”
陈大器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应道:“既然彩长老相邀,晚辈自然乐意之至。”
彩蝶衣带着陈大器,缓缓朝着书院内部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一处波光粼粼的景观河畔。
河水清澈见底,两岸垂柳依依,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与刚才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次多谢彩长老。今日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晚辈面对那吴长老,恐怕真的要被关进刑罚堂的监牢了。”陈大器看着身侧温婉典雅的绝美妇人,再次谢道。
彩蝶衣听了,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一笑宛如百花盛开,美不胜收。
“本长老帮你,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我之前便说过,本长老有求于你。”彩蝶衣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语气中多了一丝认真。
“这样吧!去见见我那苦命的徒儿吧。她叫沈若寒,和你一样,也修炼了《逢春魂养诀》…………”
听到“逢春魂养诀”五个字,陈大器瞳孔骤然一缩。
这门奇特的神魂功法极为罕见,至少陈大器知道,这不是属于宗门的神魂功法。
甚至哪怕是大元书院这种地方,都没有!
这是彩蝶衣自己得到的神魂秘籍,却见他第一次的时候,就给他了!
由此可见,彩蝶衣长老对他十分信任。
陈大器暗暗猜测,估摸着是因为自己在箫音考核之中表现好的缘故。
这不仅仅是天赋表现好,更多的,是因为他心性纯良的表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