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苗人凤
最后,在陈大器的旁敲侧击之下,陈大器以4500灵力,拿下了幻面蝉翼这个人皮面具。
走出来之后,黑衣修士不禁感慨:“此人还价能力,真是一流,怎么好像能看透我心思一样的啊??”
数日之后。
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城门处人流如织。
陈大器已经戴上了那张幻面蝉翼,将自己易容成了一个面色蜡黄、修为在筑基的普通散修。
他背着一柄看似寻常的精铁长剑,神色如常地混在进城的散修队伍中,迈步踏入了沈家坊市。
沈家作为传承久远的元婴级别世家,其底蕴确实非同凡响。
单看这坊市的规模,便比寻常坊市要大不小,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灵气浓郁。
一踏入城中,陈大器敏锐的神识便察觉到了一股压抑紧绷的气氛。
街头巷尾的修士们虽然照常交易,但大多行色匆匆,神色间带着抹不去的忧虑。
陈大器放慢脚步,看似在街边的小摊上挑拣着低阶灵草,实则双耳微动,将四周路人的窃窃私语尽数收入耳中。
“听说了吗?昨夜城外五十里,沈家在外的寒铁矿庄又出事了!”一个摊主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脸上满是惊恐。
“唉,又是那个邪修苗人凤干的吧?这都第几个了?”同伴叹息一声,缩了缩脖子。
“第六个了!”那摊主伸出六根手指,心有余悸地颤声道,“那可是沈浩然啊!年纪轻轻便突破到筑基中期,在沈家年轻一辈中也是排得上号的翘楚。结果被发现的时候,浑身是血,死状极其凄惨!!!这苗人凤手段当真残忍至极,之前死的五个可都是沈家千娇百媚的嫡系女弟子,如今连男弟子也不放过了!”
“是啊,那苗人凤还放出狂言,说沈家当年欠他的,他要百倍讨回。要继续杀下去,直到杀满沈家一百个嫡系子弟为止!”
“啧啧,杀到一百个……这沈家如今连大门都不敢让年轻弟子出了。那苗人凤处于暗处,简直就像悬在沈家头上的一把血刃啊!”
听着这些议论,陈大器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五女一男,六条人命,皆是家族翘楚,且手段如此残忍下作。
这苗人凤,果真是个丧心病狂的邪修。
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陈大器不再逗留。
他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小巷,从怀中摸出一枚特制的传讯玉简。
这玉简上附有沈秋怡独特的精神烙印,是两人之前约定好的联络方式。
他分出一缕神识刻入信息:“秋怡,我已到沈家坊市,如今易容为一筑基散修。”
信息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虚空中消失不见。
此时,沈家府邸深处。
作为元婴世家的驻地,这里被一层厚重无比、流转着五彩霞光的护山大阵死死保护着。
不仅如此,府邸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虚空中不时有强横的神识扫过。
在沈秋怡居住的幽静小院外,更是有一个长老亲自盘坐镇守,防范严密到了极点。
房间内,沈秋怡正秀眉紧锁,俏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
突然,她怀中的传讯玉简微微发热。
她急忙取出,当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原本黯淡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大器……你来了!”
片刻后,陈大器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了外围的巡逻,从沈家后门悄然潜入,一路来到了沈秋怡所在的寂静小院。
一进院子,他便看到一袭素雅长裙的沈秋怡正神色焦急地来回踱步。
“师姐。”陈大器撤去遮掩声音的法力,轻声唤道。
沈秋怡娇躯一震,猛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