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苗人凤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蜡黄、平平无奇的筑基散修,她先是一愣,随即从那熟悉的眼神中认出了来人。
“师……大器!”
沈秋怡面露喜色,刚要像往常一样称呼,却突然改口:“不不不,你现在可是金丹期老祖了,我可千万别叫你师姐,不敢当,实在是不敢当。”
修仙界达者为先,她如今不过筑基期,而陈大器已是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这声“师姐”着实让她有些惶恐。
陈大器看着她有些局促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温和道:“师姐何必见外?当初在宗门,你对我颇多照顾。无论我修为如何,你依然是我的师姐。先不谈这些,聊聊最近情况如何???”
沈秋怡听着他这番温和的话语,心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感动。
她叹了一口气,愁眉锁眼道:“哎,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过来,就是为了此事的。而且刚刚我一进城,便听闻了那邪修苗人凤的恶行。正是知道你和沈家有困难,我才特意赶过来的。”陈大器正色说道。
听到陈大器竟然是为了自己特意深入险境,沈秋怡心中划过一道暖流,眼圈微微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大器,真的很感谢你……不过,这个苗人凤实力极强,手段诡异,真的非常不好对付,我担心连累你。”
陈大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问道:“我刚才进来时,感应到内院有一股金丹期的气息。看样子,你这里有金丹修士保护?”
“是的,那人是我爹请来的。”
沈秋怡压低声音,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家族虽然底蕴深厚,一共有三位金丹期的长辈,但如今都在外驻守各处要害矿脉与商铺。我爹为了在外追查苗人凤的下落,不放心我的安全,这才咬牙请了这位散修中的金丹强者来贴身保护我。”
说到这里,沈秋怡秀眉紧蹙,叹息道:“不过,这人要价高得离谱,单是坐在那屋里,一天就要300块灵石。这对我沈家而言,也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陈大器点头。
三百灵石不多。
但是,一天三百,十天就是三千…………
那确实是够离谱得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
沈家家大业大,虽然有金丹修士,但这些金丹修士也是要去保护其它地方的。
若是他们保护沈秋怡,那其它地方就会受损!!
所以,势力越大,开销也越大…………
“师姐,这每日三百灵石的开销确实不小,依我看,你大可将此人辞了。”
陈大器端起茶杯,神色平静地说道。
沈秋怡闻言一惊,秀眉紧紧皱起,担忧道:“这……这怕是不妥。大器,我知你如今实力高强,可你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这闺房小院里守着我。你也有自己的要事和修行,怎么好一直耽搁在这里??”
陈大器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地安慰道:“师姐放心,我既然来了,自然有万全的把握。实不相瞒,我此前机缘巧合修炼了一门奇妙的秘术,能够洞察人心、辨识神魂波动。只要那苗人凤胆敢靠近你周身一定范围,哪怕他易容得再完美,我也能在第一时间识破并将其拿下!”
“哼,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正说着,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带着讥讽的冷哼。
偏殿的房门无风自开,一道灰色流光闪过,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已然背手伫立在院中。
陈大器目光顺势扫了过去。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枯瘦,留着两撇山羊胡,一双倒三角眼中闪烁着阴鸷与傲慢。
他身上散发着货真的金丹初期威压,只是那气息在陈大器看来,显得有些虚浮不稳,显然是用丹药强行堆砌上去的,亦或是功法传承极差。
此时,这灰袍金丹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眼神,冷冷地打量着易容成“筑基散修”的陈大器。
他显然是将陈大器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觉得自己的“铁饭碗”受到了一个区区筑基期后辈的挑战,脸色显得极为阴沉。
看出对方心情不悦,陈大器也没给对方好脸色。
红尘剑意散发,一下子看到了他心中执念。
看到执念,陈大器脸色一下子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