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部开张别黑脸
人群里有细微骚动。
团藏皱眉:“遇袭刚牵出旧牌,现在开设警务部,容易被误读。”
“暂停才会被误读。”扉间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台阶下安静下来。
羽生看了扉间一眼。
这位二代的脾气是冷,手段也硬,但他此刻没有把怀疑压到宇智波头上。旧时代的裂缝还在,稍微一脚踩偏,就能让所有人觉得自己被选中了。
扉间踩得很准。
可准不代表暖。
门口仍旧冷。
羽生叹了一口气。
“火影大人。”
扉间看他。
羽生指着警备筹设处的大门:“开张那天,能不能别让他们全黑着脸站门口?”
宇智波族人同时看过来。
羽生像没感觉到压力,继续说:“村民本来就怕忍者。警务部要是开门第一天像要审全街,老人问路都得先写遗书。”
一个年轻宇智波脸色一黑。
“我们是维持秩序,不是吓人。”
“那就证明一下。”羽生从签筒里抽出几根木签,“开张木牌我来写。第一块,迷路可问我。第二块,吵架别找我,先找自己脑子。第三块,猫上房不归警务部管,但可以酌情嘲笑猫。”
日斩终于忍不住,扶着门框笑。
镜也笑了出来。
连几个原本脸色很差的宇智波都被第三块木牌弄得神色古怪。
“猫上房为什么要嘲笑猫?”有人问。
羽生认真道:“让它知道木叶房顶不是免费高地。”
水户门炎跟着扉间过来,听得直揉额角。
转寝小春低声道:“至少比所有人站着互相怀疑强。”
扉间看向羽生:“你负责开张流程。”
羽生的笑容僵住。
“我只是提议。”
“提议采纳。”
“能不能只采纳前半句?”
“不能。”
宇智波人群里传出一阵压低的笑。
这笑声不大,但很要命。它让刚才那块旧巡逻牌不再像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至少暂时像一件必须查清的脏东西。
系统提示浮起。
今日任务完成。
羽生却没有轻松。
他心里的木叶灯还贴着那块旧牌。旧牌上的残留查克拉很浅,经过多手转移,已经碎得像灰。可灰里有一缕陌生的冷意,不属于宇智波,也不像今天抓住的假搬运工。
更像来自村外。
有人把宇智波当刀鞘,又把火影楼当靶子。
羽生不想说。
说了必加班。
扉间却像看穿了他想缩回去的动作,走到他身旁,低声道:“你察觉到牌子有问题。”
羽生看着门板上自己贴的流程,沉默了两息。
“我察觉到我今天可能下不了班。”
“还有呢?”
“牌子太干净。”羽生说,“真的旧物,脏得不够自然。”
扉间眼神一压。
羽生补了一句:“像有人洗过,还怕洗太干净,又重新抹了点灰。”
扉间没有再问,当场把旧牌交给暗部。
“封存。查所有经手黑市旧忍具的人。”
团藏闻言,转身去安排人。
宇智波镜走到羽生面前,把那张流程纸取下一角重新按平。
“开张木牌,你真要写猫?”
羽生点头:“猫是村内长期不稳定因素。”
镜看着他,忽然笑道:“那我让族里几个表情最凶的来领牌。”
“别。”羽生立刻抬手,“表情太凶会把猫吓成叛忍。”
镜笑出了声。
不远处,一个宇智波少年看着这一幕,悄悄把手从忍具袋旁挪开。
火影楼的暗部还没离开。
警备筹设处里却传来翻找旧档的声音,有人骂三年前的记录写得太潦草,有人争论哪块木牌比较丢脸。
羽生刚想趁乱溜走,日斩抱着签筒追上来。
“前辈,扉间大人让你现在去警务部库房挑开张用木牌。”
羽生停在台阶下,慢慢回头。
警备筹设处里面,一名宇智波抱出一整捆空白木板,放在门边。
木板落地,砰的一声。
羽生看着那一捆,脸色沉痛。
“这不是开张。”
日斩问:“那是什么?”
“这是把我的下班钉在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