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茶会不准赌
柱间要见写牌的人,这件事在火影楼里传得很快。
传到羽生耳朵里时,已经变成初代大人被猫感动,准备亲自给警务部题字。
羽生听完,沉默了许久。
“猫的履历比我升得快。”
女文书笑得把茶勺碰到杯沿。
老文书抱着一叠退档从旁边经过:“少贫。水户大人让你带上昨天那几块木牌。”
“带木牌干什么?”
“初代大人想看。”
羽生慢慢低头,看着桌角那块猫上房不归警务部管。
他有种不祥预感。
水户不会无缘无故让他去见柱间。
自终结谷之后,柱间虽然被他用生命力安抚糖拉住命线,却再也不是那个能把全村人扛在肩上的火影。退到幕后这件事,火影楼内部都知道,村民却只看到初代少露面、二代更忙、战时消息一天比一天沉。
人一看不见顶梁柱,就会担心房子塌。
哪怕房子还站得很好。
羽生抱起木牌,顺手把一块空白签塞进袖子。
日斩要跟,被扉间叫住处理任务复核。
少年有些遗憾。
羽生拍拍他肩膀:“别羡慕,见初代不一定是好事。”
“为什么?”
“他可能拉你赌博。”
日斩怔了一下,笑出声。
扉间在桌后抬眼。
羽生立刻改口:“我是说,初代大人可能拉你进行概率学交流。”
扉间低头继续批文书。
“带上禁止赌博牌。”
羽生脚步一停。
这人果然什么都准备好了。
柱间住的院子离火影楼不远,守卫不多,却很安静。不是冷清,是所有人走到这里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院内摆着几张矮桌,水户正在煮茶,旁边放着点心和几只空杯。
柱间披着外衣坐在廊下,脸色比羽生记忆里淡了许多,眼睛却还是亮的。
他看见羽生怀里的木牌,先笑了。
“听说你让宇智波救猫。”
羽生把木牌放到矮桌边。
“不是我让的,是猫自己选择了正确求助渠道。”
柱间笑得肩膀动了动,立刻咳了两声。
水户看了他一眼。
柱间马上坐正:“我没事。”
羽生默默把禁止赌博牌掏出来,靠在茶壶旁。
柱间盯着那块牌。
牌上写着:退休人员禁止以养病为由申请赌资。
院子里静了一息。
水户先笑了。
柱间指着木牌,满脸受伤:“我只是想看警务部的牌,为什么还有这个?”
羽生诚恳道:“扉间大人指定附带。”
“扉间!”柱间往火影楼方向喊了一声,又因为气息不够,声音没喊多远。
水户把茶递给他:“省点力气,你喊不过他的文书。”
柱间委屈地接茶。
羽生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沉重被压下去些。
柱间还在。
会抱怨,会装可怜,会被水户一句话按住。
这比任何公告都有用。
院外已经来了几名被邀请的村民代表,还有警务部今日值班的两名宇智波、几个伤员家属、任务大厅的老文书。水户没有把茶会办得隆重,只像平日喝茶一样,把人一个个请进院子。
可每个人进来时,都偷偷看柱间。
看他是不是还能说话。
看他是不是只剩一个传闻里的名字。
柱间看见那些视线,笑容比平时收了一点。
羽生把木牌往院中一摆。
退休茶会临时规定。
一,不准问初代大人还能不能打。
二,可以问初代大人当年有没有迷路。
三,点心限量,火影也不许抢。
这三条一摆出来,院子里原本小心翼翼的气氛被敲出一道缝。
老文书第一个笑骂:“你连初代都管?”
羽生道:“茶会之内,点心最大。”
柱间立刻举手:“我抗议。”
水户笑着给他夹了一块最小的点心。
“抗议驳回。”
村民们终于笑出了声。
柱间看着那块小点心,叹气叹得很大声:“我以前打斑都没这么委屈。”
羽生立刻接话:“斑大人至少不会限制您吃点心。”
柱间眼睛一亮:“对!斑就不会!”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
一个年纪大的木匠坐在边上,笑完后轻声道:“初代大人,您真的迷路进过自家火影楼?”
柱间脸色一僵。
水户慢慢端起茶。
羽生把第二条木牌往前推了推。
可以问。
柱间看着木牌,又看着满院子期待的眼睛,最终垮下肩。
“那是火影楼刚修好时。”
他刚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从西门进去,想找扉间。结果绕到档案室,又从档案室去了茶水间,还差点把门禁登记当成任务书签了字。”
老文书瞪大眼:“那张初代签名的空白登记,是您写的?”
柱间低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