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手

卡座里，江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江哥，你干嘛？"赵构拉了他一把。

"看不下去了。"江言甩开赵构的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喂！"江言走到几个小伙面前，声音沉稳有力，"人家都说不愿意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黄毛几人回过头，看到江言醉醺醺的样子，都笑了。

"哟，又来个多管闲事的？"黄毛叼着烟，眼神轻蔑，"哥们，这是我们的私事，关你屁事？"

"私事？"江言冷笑，"我刚才可听得清清楚楚，人家说了不做了，你们还死缠烂打，这算哪门子私事？"

"你他妈……"光头壮汉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怎么，想动手？"江言丝毫不惧，直视对方的眼睛，"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要是敢动手，我立马报警。到时候进了局子，你们几个，警察肯定很感兴趣。"

黄毛几人脸色一变。

他们虽然嚣张，但也不是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这年头监控到处都是，真要闹大了，进了局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草！"黄毛啐了一口，狠狠瞪了江言一眼，"算你狠！"

刀疤男松开了女孩的手腕，三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临走前，黄毛还不忘回头威胁道："小子，你给我等着！别让老子再碰见你！"

江言没理他，只是走到女孩面前，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女孩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惊恐。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穿着普通的衬衫，脸色有些发红，身上还带着酒气，但眼神却很温和。

"我……我没事……谢谢你……"女孩哽咽着说。

低声道了谢，便匆匆离开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霓虹灯闪烁的街角，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逃离了这片危险的丛林。江言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酒吧。

"江哥，刚才那是怎么回事？"赵构凑过来，一脸八卦。

"没什么，碰到点麻烦，帮了个忙。"江言随口说道，端起酒杯继续喝。

"你啊，就是心太软。"赵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这也是江哥你的优点啊！来来来，继续喝！"

又是一轮酒过三巡，江言已经喝得有些神志不清了。赵构和其他同事也都醉得东倒西歪，江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先回去了。"江言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哎哎哎，江哥你行不行啊？要不我送你？"赵构也站了起来，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江言苦笑，"我没事，家就在附近，走几步就到了。"

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江言深吸一口气，让酒精麻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雨丝轻柔，像少女的发丝，飘飘洒洒地落在脸上，凉凉的，有些舒服。江言没有打伞，就这样慢悠悠地走在街上，任由细雨打湿衣衫。

路过一座桥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桥栏边，坐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帆布包，双手环抱着膝盖，静静地望着江面。细雨落在她身上，将衣服打湿了一片，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江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言眯起眼睛，借着昏黄的路灯看清了那张脸——是刚才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