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篮球场上的揉头杀

他的动作很温柔，带着宠溺，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软软的，暖暖的。

“谢了，乖乖女。” 他看着她，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体育馆，“刚才的球，帅不帅？”

苏念栀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小声地说了一句：“帅。”

江屿低笑了一声，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才转身走回了赛场。

他走了很久，体育馆里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议论声和尖叫声。

“我的天！江屿刚才揉了苏念栀的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的天，也太甜了吧！”“刚才江屿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眼里只有苏念栀啊！”

林晓坐在旁边，激动地晃着苏念栀的胳膊，“我的天！念念！我磕到了！太甜了！刚才全场的女生，脸都绿了！江屿也太会了吧！当众揉头杀，这是宣示主权啊！”

苏念栀的脸还是红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刚才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暖暖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她抬起头，看向赛场，江屿正在和赵磊说着什么，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看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

下半场的比赛，江屿打得更猛了，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个又一个的三分球，引得全场欢呼不断。苏念栀坐在台下，举着写着他名字的应援牌，跟着大家一起，喊着他的名字，给他加油。

这是她十七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这么放肆，这么热烈，不顾父母的管教，不顾别人的眼光，只为了给一个少年，喊一声加油。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江屿他们班，以大比分赢了比赛，拿下了冠军。

全场都沸腾了，球员们抱在一起庆祝，江屿却推开了围过来的人，再次朝着苏念栀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苏念栀，这场比赛，是打给你看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苏念栀的脸瞬间又红了，心跳得飞快，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像盛着漫天的星光。

那天晚上，放学的时候，江屿依旧在梧桐树下等她。

他换下了篮球服，穿上了校服，背着运动包，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递给了她。

“给你的。”

苏念栀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银质项链，吊坠是一朵盛开的栀子花，做工精致，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怎么给我买这个？” 苏念栀看着项链，心里又惊又喜。

“赢了比赛，有奖金。” 江屿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看到你画本上画了很多栀子花，就给你买了。苏念栀，这朵栀子花，只给你一个人。”

苏念栀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像灌满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江屿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戴在了脖子上。冰凉的银链贴在她的皮肤上，吊坠落在她的锁骨处，像一朵开在她心上的栀子花。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颈间的栀子花，轻声说：“真好看。”

晚风拂过，梧桐叶簌簌落下，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挨在一起。苏念栀摸着颈间的栀子花吊坠，回头看着身后的少年，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知道，这朵栀子花，会陪着她，走过整个青春，走过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