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法术初通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后院的地上。
风易站在院子中央，按照姐姐的吩咐，盘膝坐下。
风如春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枚玉简。
“法术和剑法不一样。”她开口，“剑法靠的是手眼身法步，法术靠的是神识和灵气运转。你之前练剑，用的是身体。现在学法术，得用脑子，而你之前使用的水箭只不过算是入门时候学习的，根本不算真正的实战法术！”
风易点点头。
风如春把玉简递给他。
“这里面记载的是火球术。你先用神识看看。”
风易接过玉简，灵气探入。
玉简里，一幅幅图案在脑海中浮现，灵气如何在经脉中运转，如何从丹田调出，如何在掌心凝聚，最后如何化作火焰。
他看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
“看完了？”
“嗯。”
“记住了？”
“嗯。”
风如春挑了挑眉。
“那你试试。”
风易抬起右手，按照玉简里的方法，调动丹田里的灵气。
灵气顺着经脉涌向右臂，到达掌心。
他试着让灵气在掌心凝聚，压缩！
“噗。”
一声轻响，掌心冒出一缕青烟，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风如春看着他。
“再来。”
风易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灵气。
这一次，灵气在掌心凝聚的时间长了一点，但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连试了十几次，掌心除了冒烟，什么都没出现。
风如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手伸出来。”
风易伸出右手。
风如春握住他的手腕，灵气探入。
片刻后，她松开手。
“你的问题不是灵气不够，是控制太粗糙。”她说，“凝聚火球，需要让灵气在掌心高速旋转，旋转的同时还要压缩。你只想着压缩，忘了旋转。”
风易想了想，点点头。
“再试一次。”
他闭上眼睛，重新调动灵气。
这一次，他刻意让灵气在掌心旋转起来。
旋转，压缩，旋转，压缩！
突然，掌心一热。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团小小的火苗在掌心跳动。
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颜色也很淡，像是随时会熄灭。
但确实是火苗。
风易愣住了。
风如春看着他手心的火苗，点了点头。
“行了，入门了。”
风易看着那团火苗，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用出法术。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火球术，虽然这团火苗小得可怜，但这是他自己的法术。
“别愣着。”风如春的声音响起，“把火灭了，继续练。”
风易连忙散去灵气，火苗熄灭了。
然后他重新开始。
一次，两次，三次……
一上午过去，他手心能凝聚的火苗，已经从指甲盖大小变成了鸡蛋大小，颜色也从淡黄色变成了橙黄色。
风如春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练，偶尔指点几句。
“旋转再快一点。”
“压缩的时候别太用力，容易散。”
“对，就这样。”
中午的时候，阿福来叫吃饭。
风易收功，站起来。
风如春看着他，突然笑了。
“走吧，吃饭去。下午接着练。”
下午，阳光更暖了一些。
风易继续练火球术。
练到傍晚的时候，他手心已经能凝聚出拳头大小的火球了。
他试着把火球扔出去。
“砰。”
火球砸在院墙上，炸开一朵火花，墙上留下一片焦黑。
风如春走过来，看了看那片焦黑，点了点头。
“威力还行。对付普通人够了，对付修士还差点。”
风易点点头。
风如春看着他。
“累吗？”
风易摇摇头。
“不累。”
“不累就继续。把火球术练熟了，明天教你别的。”
风易应了一声，继续练。
一直到天黑，阿福来叫吃晚饭，他才收功。
晚饭后，风易坐在屋里，回想今天的收获。
火球术，他基本掌握了。
虽然还做不到姐姐说的“随手即来”，但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凝聚，他就能用出来。
他试着把火球和剑法结合起来。
剑是剑，火是火，怎么结合？
他想了一会儿，没什么头绪，索性不想了。
拿起一枚灵石，开始修炼。
第二天一早，风如春又把他叫到后院。
“今天教你冰锥术。”
她从怀里摸出另一枚玉简，递给他。
风易接过来，神识探入。
冰锥术和火球术的原理相似，都是凝聚灵气，通过特定的运转方式，化作实体攻击。
不同的是，火球术需要让灵气旋转、压缩、燃烧；冰锥术需要让灵气冷却、凝固、成形。
风易看了一遍，然后开始尝试。
第一次，手心出现了一团冰雾，什么也没凝成。
第二次，凝出了一片薄冰，刚成形就碎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直到中午，他终于凝出了一枚完整的冰锥。
只有小指头那么大，歪歪扭扭的，像没长好的牙齿。
但确实是冰锥。
风如春看着那枚冰锥，点了点头。
“比火球术慢了点，但也算入门了。下午继续。”
下午，风易继续练冰锥术。
练到傍晚的时候，他已经能凝出巴掌长的冰锥了。
他试着把冰锥射出去。
“嗖！”
冰锥钉在院墙上，扎进去三寸深。
风如春走过去看了看，点点头。
“威力不错。配合火球术，一冷一热，敌人不好应付。”
风易想了想。
“能不能同时用？”
风如春愣了一下。
“同时用火球和冰锥？”
“嗯。”
风如春沉吟片刻。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分心二用，对神识要求很高。你现在神识还不够强，强行分心容易出岔子。”
风易点点头。
“那我以后练。”